某個跟老師關係匪淺的故人之後,或者是哪個不爭氣的親戚子侄,需要一份足夠震撼,足夠有分量的履歷。
一份足以讓其一步登天的履歷。
還有什麼,比“在‘獠牙’小隊的實戰任務中完成高考”更嚇人的履歷嗎?
沒有了。
老師還說:
“給他設個入門的門檻,隨便你怎麼測試。他要是連你手下那些小夥子的認可都拿不到,那他的考核第一步就算失敗。”
“這樣,我們這邊也好交差。”
這句輕飄飄的話,在秦戰的腦子裡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砸出沉重的迴音。
我們?
哪個們?
是他秦戰和老師高振國?還是整個出題組?
不。
都不是。
秦戰嘴裡棒棒糖的甜味,忽然變得有些發苦。
他太瞭解自己的老師了。
一個把規矩看得比命還重,一輩子沒向任何人低過頭的老頭子。
讓他說出“交差”這兩個字,本身就是一種妥協,一種低頭。
能讓他低頭的人,這世上還有嗎?
秦戰的思緒飛速運轉。
老師要交差。
要向誰交差?
一個教育部的退休老組長,還能向誰交差?
除非......這個“差”,不是他自己的,而是替別人交的。
替那個叫林宇的小子。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