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執著這事,你難道想讓我吞一輩子苦藥丸?”
說著說著,她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見我變弱偷著樂吧,沒用的男人,終於讓你找到機會壓制我了。”
慕臨川上前一大步,急著解釋,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你受傷我比誰都急,我比誰都希望你過得好,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你......算了,你個沒良心女人。”
雖然是故意激怒他,但他幾句話觸動了雲皎心絃,她一晃神,餘光裡,他距離自己只有一臂距離。
雲皎鼓了鼓腮幫,明知他靠近,卻故意坐遠些,賭氣道,
“這種話脫口而出,不知道和多少人說過了。”
“雲皎!”慕臨川氣得不知道說什麼,“你就氣我吧!”
他忙著澄清,剖白真心,沒注意雲皎將裙襬撥向一邊,以免影響行動。
近了,更近了。
雲皎守株待兔,看著燈光下的影子,猛然起身,撞進他胸膛,將他一把撲在地上。
膝蓋鎖住他動作,揚起勝利者得意微笑,
“抓住你了!”
慕臨川落地時手忙腳亂接住她,倒下時卻沒摔倒的疼痛,雲皎的手早有預謀墊在他腰間,防止扭傷。
慕臨川后知後覺,埋怨道,
“你又騙我!”
雲皎的髮絲落在他臉上,酒香襲人,酒精作用下,平和了銳利,鳳眸微醺,醉眼朦朧。
真的像珊瑚說的那樣,看狗都深情。
她眼中只有自己,那一瞬,慕臨川覺得她是愛他的。
慕臨川覺得自己沒救了,燈光從雲皎頭上打下,這種死亡角度,他眼中的她像一尊散發著光暈的聖潔雕像。
偏偏她的行為卻與聖潔無關。
聯想到她的目的,慕臨川俊臉通紅,偏開頭,不敢再看她。
他腦海中一片旖旎,氣氛曖昧不明,正想著說點什麼,緩解尷尬。
突然,臀部傳來一陣鈍痛。
雲皎微涼的手指在他臀部捏了捏,另一隻手戳了戳他臉蛋,鼓舞道,
“大大方方的,男朋友,你二十三了,不是十八。”
慕臨川哭笑不得,她可真是破壞氣氛小能手。
”。的似婦媳小個跟,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