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個冤大頭能看上桃休村那套房啊!
他的輕蔑毫不掩飾,見到雲皎時,面上恭敬,言語間十分傲慢。
他確認雲皎就是那個冤大頭雲小姐時,向車窗中看了看,問道,
“你一個人來的?”
胡超衡量著,連個陪著的朋友都沒有,這人不會是偷家裡錢買房的吧,反正,女人不可能有錢買得起房子。
“不然呢?”雲皎一見到這人,就覺得非常不適。
這人業債累累,雖然沒做過殺人放火的事,但是小毛病不斷,家暴、貪婪、恃強凌弱、心胸狹隘,犯過不少口業,註定這輩子坎坷不順,妻離子散,留不住財。
他求財,必然得不到,除非能洗心革面,改過自新,修正自己的命格。
胡超不知道,眼前的年輕女郎一眼看透了他的本性,還毫無所覺地說著冒犯的話,
“你老公允許你買那套房?”
允許這個詞,將雲皎放在從屬地位,她身居高位多年,聽著更加不適。
雲皎難得皺緊了眉頭,這有什麼必然聯絡嗎?她又沒說讓慕臨川掏錢買,假夫妻更不需要他同意。
而且和他一箇中介有什麼關係?
胡超還在那滔滔不絕地說道,
“你別怪我多嘴,你們女人吶,都被消費主義洗腦了,整天喊著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到頭來不還是靠男人。”
“你又知道了。”雲皎面無表情的說著反話,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正常的中介會這麼說話嗎?不都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怎麼聽他的意思這房子不該買?
怪不得胡超業績不好,他沒眼力見,以為雲皎怕事,他故意這麼蹬鼻子上臉,她都沒有反駁,看起來是個包子性格,愈加得寸進尺,胡咧咧道,
“哥什麼不知道,要我說,我就不願意做你們這些女人生意,說了不算,看房子籤合同挺痛快,一到拿錢的時候就做不了主。”
他話鋒一轉,“這樣,就當我做好事,你給我三個點的提成,到時候要是你家人不同意,我幫你說說好話。”
哦,原來在這等著呢。雲皎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誰跟你說我是來籤合同的?”
她進到中介公司,坐在沙發處,也拿出上位者的高姿態,
“還有,我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連杯水都沒有?讓你們經理出來接待我。”
胡超沒想到遇上個硬茬,也不打怵,她一個小姑娘能掀出什麼浪花,敷衍道,
“我們經理沒空,你愛籤不籤,就是三點的中介費,不籤這房子就賣給別人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那我不買了,你愛賣給誰賣給誰去!”雲皎等得就是這個衝突,她走這一趟,可不是白走的。
這可不行!胡超見她起身要走,擋住她的去路。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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