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今早就聯絡不上他了?”
心中焦急,這下糟了,他擔心慕臨川遭遇那些事後想不開。
江熾回道,“是,昨晚我們營救成功後,帶他做了筆錄,他提到慕成林給他餵了不明藥物,身上的傷很快癒合了,我本想讓他休息一晚,今天再聯絡他了解情況的。”
“慕成林人呢?”江行知問道,一旁的白蘅也悄悄豎起耳朵聽著。
“被你同事帶走了。”江熾說道,“京城孟家的人,叫孟朔,管理局監察組的。”
“不過,你可以去醫院等他,他昨晚把慕家老爺子先送去醫院了,他總不會不管他爺爺吧。”
江行知聽到這,心下稍定,阿川責任心很重,確實不會放著老爺子不管。
他又帶著白蘅匆匆趕去醫院,拒絕了江熾的邀請,順便在醫院附近找個酒店入住。
安定下來後,給慕臨川打了電話,又是無人接聽。
“我出去逛逛?”
白蘅向他徵求意見後來到醫院,找到慕宏山的病房,站在床邊看著他,眼神幽深。
恰好慕宏山處於清醒狀態,疑惑地望向眼前陌生的年輕人,白蘅感嘆道,
“唉,這麼多年,你掌控欲還是這麼強啊。”
江行知閒不住,想到溫暖聽說他去江城出差,讓他幫忙去出租屋把東西收拾一下寄到京城,把房子退了押金拿回來,當時走得匆忙還沒來得及退房。
他推開城中村的出租屋房門時,就看見月牙在打小星星!
一黑一白兩隻貓纏鬥在一起,貓毛漫天飛舞,伴隨著示威般的低吼聲。
月牙昨晚本來想確認下小星星身體狀況,一進門冰箱大開,小星星蜷縮在冰箱裡,不住地慘叫。
它著急地上前想看看它,小星星發現有人靠近突然暴起,和它滾作一團,不住地想撕咬月牙脖頸薄弱處。
平時的月牙壓制它不在話下,但是現在的它只能靠戰鬥素養牽制住小星星。
好在小星星發狂後只是胡亂撕咬,雙方打個平手。
“快來幫忙!”月牙對著江行知喊道。
江行知作為以往雲皎的隊友,聽得懂月牙在說什麼。
有他出手,輕而易舉地控制住發狂的小貓,小星星被壓在地上,口中涎水流淌,時不時發出示威的吼叫。
月牙昨天跑了一整天,又控制它半宿,累得攤在地上,四腳朝天,吐著舌頭,
“它覺醒了,現在完全獸化,只能依靠本能撕咬捕食,你可千萬別鬆手啊,跑出去得誰咬誰。”
貓可是天生的獵手,尖利的爪牙能將人類一擊斃命。
月牙也沒想到,它一直訓練小弟,想讓它早日覺醒,和自己作伴,但是小蠢貓的靈力如一汪死海。
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它注入妖力後,小星星覺醒了,還好被它及時發現,攔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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