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詢問雲皎的意見,
“要不要一起去見一面?”
發現雲皎面色古怪,撇了撇嘴,李勝男問道,
“怎麼了?你認識她?怎麼這個表情。”
“同樣都是師父,這差距怎麼這麼大!”雲皎想起自己的師父,簡直是放養一般。
她對師父最大的怨氣,就是雲無心是雲瀾的親姑姑,有她壓制,雲皎不能隨心所欲地胖揍雲瀾一頓,她看他不順眼好久了。
“走,跟你去看看。”
民宿買下來後,宋讓酒重新裝修一番,更改了主屋的格局,開闢出了書房和會客室。
她們走到會客室的時候,就聽見傳來磁性好聽的聲音,
“徒兒學藝不精,讓你們費心了,給大家帶了點零嘴,你們幾人分一分。”
保鏢抱著精緻的禮盒站在一邊,盒子內的東西絕不像她說的就是零嘴而已。
幾個聯盟的小夥子都害羞地在旁邊站成一排,互相推搡著,撞隊友肩膀,自以為小聲說悄悄話。
“你去。”
“你去,我不好意思。”
“你去吧。”
一時誰都沒敢去接,房間內又傳來清潤好聽的女聲,佯裝慍怒,
“一個個都長大了,瞧不上我這老婆子的東西了?不像小時候,給你們發糖都搶著要。”
隊員們連忙解釋,他們只是覺得對方太漂亮,不好意思上前近距離接觸。
甚至多看兩眼,都會心臟怦怦跳,因為心中升起的旖旎心思,唾棄自己。
都是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內心純善,欣賞美好的同時,扼制自己心中隱秘的邪念,索性都剋制著自己不上前,生怕不規矩的眼神,冒犯了對方。
“不是不是,我們沒這個意思,不是嫌棄您。”
“對啊,再說辛夷老師,你和老婆子可一點都扯不上關係。”
“我小時候您就長這樣,現在還長這樣,還是那麼年輕漂亮。”
明明是讚美的話,夸人的卻羞紅了臉低下頭,反倒是被誇的人大方接受,笑罵道,
“皮猴兒長大了,知道嘴甜哄人了。”
這一批隊員,有好幾個和韓放是同學,小時候就經常一起玩。
後來辛夷教導韓放的時候,偶爾也會點撥他們,現在幾人一起加入聯盟。
雲皎進來時,就看見穿著古法旗袍,氣質優雅的女人背影,由於室內溫度高,她的貂皮大衣搭在一旁的保鏢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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