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男弟子僅僅是站在那裡,便能下意識的吸引其她女弟子的視線。
那般容顏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能輕易叫人生出好感。
而虞品月亦是不曾例外,當見到這位男子的第一眼,她便頓時生出了春心萌動的感覺。
但是在入門不久之後,她的注意力卻轉移到了另外一位叫人感覺如沐春風。
分外親和的同門身上,這位男弟子同樣也是三靈根的資質,容顏只能算得上是清俊。
和那位容姿出眾的男弟子不能相提並論。可比起那位總是寡言少語的男弟子。
此人卻是擅長交際得多,不但自己經常詢問其它師兄師姐修行方面的問題。
而在遇到同門生出困惑時,也是樂於解答,甚至時常幫助它人。
她在修行功法遇見問題時並不曾開口,可當對方發覺她神情惴惴不安之後亦是上前詢問。
那位弟子當時未能曾解答她的問題,不過很快他便轉身去尋了其他師兄詢問。
在得知了這問題的答案之後再次回頭,一臉欣喜的幫她解惑。
彷彿為她解決這個困難也同樣叫自己感覺到快樂。
於是不知不覺間,虞品月心中嚮往的人,便逐漸變成了這位師兄。
時間長了,隨著對這位師兄的好感提升。
那張原本看著只是略微清俊的容顏,也是叫她愈發的心生歡喜。
最終在她心中同那名容色頗為出眾的同門相比,也是不分伯仲。
若不是最後一位內門的築基師姐追求這位弟子,與其結為道侶。
虞品月或許還要更為為其淪陷。
而最終,經歷了一番黯然神傷之後,她終於對那人生出了怨恨。
一開始是恨其既然同其它女子結為道侶,又如何還來招惹她。
後來恨其為何不能只偏愛她一人。
時間久了,她便覺得其面目可憎,而周圍為其黯然神傷的女修更是不止她一人。
隨後有一天,當那容姿出眾的弟子重新與其並列。
虞品月才終於發覺,她當初竟然因為好感,將那張不過清俊的容顏,置於心中那樣高的地位。
原來叫人心生好感的舉動,也能無限放大一個人的色彩。
令其原本的缺憾也增添光澤,替代因為容顏生出的好感。
那一天,她終於是生出大悟之感。
那位同門,喔,不對,或者應該叫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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