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在暗示完敬嬪不得去將此事透露出去後,便起駕永和宮,準備去看看餘鶯兒是否有所察覺。
餘鶯兒只作不知,喜氣盈腮前來迎接皇帝。
口中還要作怪:“皇上萬安,皇上可算是記起臣妾了,臣妾等您等得呀,花都要謝了。”
雍正牽起餘鶯兒的手,一同邁進正殿,看她彷彿毫無所覺,也有幾分玩笑的心思。
便吩咐下去:“去,將花房中開了的植株每樣挑兩盆來教你淑娘娘瞧瞧。”
自從他給了餘鶯兒嬪位待遇,偶爾玩鬧的時候也常稱餘鶯兒為娘娘來調侃她。
可惜餘鶯兒從不知害臊的,只明白自己又得了好東西,樂得牙不見眼。
玩笑罷,雍正還記得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麼,便問她:“朕聽說,齊妃給你送了點心?”
“是啊,”餘鶯兒嘟著嘴,不太高興地說:“臣妾自有孕起,就再不吃甜食了,怕發胖呢。要不是敬嬪姐姐在這裡,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盤子東西呢。”
雍正見蘇培盛在一旁輕輕點頭,便放心下來,又擔心餘鶯兒不肯吃太多影響孩子。
“海霍娜只管發胖,朕絕不相棄。”
這是他的真心話,餘鶯兒也並不以美貌見長,他更不會因她容顏不再就拋下她,在這深宮中枯萎。
餘鶯兒不高興了,衝著雍正撒嬌:“皇上,什麼叫只管發胖呀,皇上應當說哪怕臣妾胖了,也是傾國傾城。”
雍正一噎,抬起餘鶯兒的臉細細打量,才點頭說道:“不錯,不論胖瘦,海霍娜皆有傾城之貌。”
傾國是不能了,哪怕傾城也是昧著良心,忽視數十年養成的審美才說出口的。
不過見餘鶯兒一下高興起來,還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手持小鏡,咧嘴眯眼的,照看起來,他也跟著開懷。
餘鶯兒的快樂總是這樣簡單。
她臭美完了,才想起什麼似的,問完顏嬤嬤:“吃點兒甜的真的能養孩子嗎?”
完顏氏這才小心翼翼出來,幫助小主描補:“貴人如今這樣正好,不必吃得太多,胎兒過大生產時便不順利。”
餘鶯兒自然也知道,不過問一句叫雍正明白腹中的孩子她上心著呢。
得了完顏氏的回答,便如拿了什麼把柄一樣,走到雍正身旁,拿頭上垂下的穗子去來回掃弄他的臉頰。
嘴裡也不肯饒他:“皇上這回可知道了吧,孩子好著呢。”
雍正自知理虧,只好將她抱在懷裡告饒。
又拿出一件事來轉移餘鶯兒的注意力:“天愈發熱了,朕打算今年早些去圓明園。”
餘鶯兒摟著皇上的脖子,急急打斷他:“那皇上可要帶著我。”
雍正便笑:“自然,朕豈會忘了你。想住在哪兒?”
“臣妾又不曾去過圓明園,自然是由得皇上安排了,只要離皇上近些,漏風漏水的,臣妾也不在意。”
餘鶯兒又說怪話,雍正只是捏捏她最近漲了點肉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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