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日和曹貴人一同面君之後發生的事。
敬妃就又來了茹古涵今,她現在心裡想著溫宜,對曹貴人的事樣樣上心。
餘鶯兒也無甚可幫甄嬛遮掩的地方,只說:“曹貴人知道皇上當日與甄嬛相見時自稱果郡王了,還說到兩人臉上去了。我不是撞上過一回嗎,也知道此事,但不如曹貴人詳細。”
敬嬪心中咋嘆,有些嫌棄皇帝不穩重,莞常在也太放肆。
口中卻只提醒餘鶯兒:“此事隱秘,妹妹說前我亦不知,就是不知曹貴人是如何探聽到的,皇上是否會疑心妹妹你呢?”
餘鶯兒答覆:“我又不賤,撞上這件事之前就和華妃那邊鬧翻了,還上趕著幫忙遞訊息,憑什麼?”
她由不解氣,憤憤說道:“撞見那日我剛有孕,華妃無子,我今日不及她,未必往後還比不上她,憑她?也配讓我低頭?”
“不可無禮。”
這是皇上確實疑心餘鶯兒過來試探了,剛到就聽她在排揎華妃,灌了滿耳朵的狂悖之言。
餘鶯兒唬了一跳,也不敢同往日那樣撒嬌賣痴,惴惴不安向皇帝請罪。
“皇上恕罪,都是臣妾口無遮攔的錯。”
敬妃也在一旁為餘鶯兒開脫:“都是臣妾沒能攔住妹妹,還望皇上看在妹妹身懷有孕,情緒不穩的份上,饒恕她這一回。”
皇上既偷聽得知不是餘鶯兒洩密,便不生氣,看這兩人同氣連枝,厭惡華妃,甚至還盼著她們更得用些。
但嘴上還是要稍稍敲打兩句:“起來吧,往後不可如此。”
餘鶯兒略抬起一點頭,覷著皇帝,揣摩一下臉色,敢撒嬌了:“皇上龍威深重,臣妾站不起來了。”
雍正對她的打蛇隨棍上也是沒辦法,只好伸出兩隻手拉了她起身。
他今日閒暇,便在這裡與二人消磨時光。
皇帝與敬妃手談一局,最忙的倒是餘鶯兒。
她也看不懂棋局,只會數數。
皇帝執黑,黑晶棋子,敬妃執白,粉晶棋子。
黑子少了,她就幫著皇上,去敬妃那兒搗亂,一時給敬妃添茶,一時要喂她吃點心,一時給她扇風的。
白子少了,她就幫著敬妃,去皇上那兒添亂,一會兒說給皇上按摩,一會兒說給皇上擦汗,眼看棋盤裡白子愈發少了,還嚷著要給皇上梳頭。
鬧得二人都對她無法。
最後還是皇帝贏了。
只是辮子也被餘鶯兒拆散了,雍正只能頂著半個梅超風頭盯著餘鶯兒看。
餘鶯兒倒是不怕,還突發興致,要和敬妃一起給皇上梳頭,兩人左右一邊各分到一半的頭髮,先是梳順了。
又討論了半天該給皇帝上什麼頭油。
玉簪從餘鶯兒把皇上頭髮解開就嚇得兩股顫顫,不敢動彈,還是蘇培盛看到這沒出息的東西,瞪了她一眼,示意別擾了主子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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