蠅營狗苟之輩,也沒見他們成功過一次。
只是不耐煩地叫侍衛把蘇培盛也拖下去。
回到養心殿,餘鶯兒看見小夏子,立刻警惕起來,悄悄對皇上說:“臣妾記得小夏子是蘇培盛的徒弟,皇上萬金之軀,還是先把小夏子也關起來吧。”
皇帝點頭。
於是小夏子也被拉了下去,他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還滿頭霧水,害怕得滿腮是淚,卻不敢喊冤。
餘鶯兒面上只有對皇帝安危的擔憂,心中是十分滿意的。
蘇培盛與小夏子師徒必要被審問,如今能有什麼審訊手段,無非也就是上刑罷了。
勾結外人,洩露皇上行蹤,他們即使能活著出刑房,身上也不會剩下半塊好肉。
今日事多,餘鶯兒派玉簪回永和宮看著弘昀後,自己又去養心殿東後殿的體順堂看了看已經睡熟的弘昭。
他很乖,雖然皇阿瑪和額娘都古里古怪的,還是沒有尋常孩子的好奇心,而是同往常那樣複習功課後,松泛了身子就歇息了。
餘鶯兒也不碰他,只是仔細看了看他酣睡的臉龐,紅嘟嘟的,嫩生生的,這樣小,卻已經初具威嚴。
許久後,才退出來,到了養心殿西后殿的燕禧堂,后妃若要留宿,總是在這裡。
皇帝也已經等著了,今夜二人只是一起安睡,不做旁的什麼。
第二日一早,餘鶯兒便回了永和宮,難得皇上還讓她把弘昭也帶回去了。
皇帝則一邊處理政務一邊聽底下人彙報。
一夜過去,幾個細皮嫩肉的人熬不住刑罰,多多少少要吐出些話來。
蘇培盛只說自己是想討皇上高興,才幫了甄氏的忙。
小夏子什麼都不知道,但隱約感覺師父今日和碎玉軒走得很近,還給向管理後宮的嬤嬤傳話,要她們對碎玉軒“鬆鬆手”。
甄氏只說想爭寵。
流朱,槿汐一直服侍甄答應,也進去被審了,倒是一身硬骨頭,怎麼都不肯吐口。
什麼有用的都問不出來,雍正反而更疑心了。
直接動用了粘杆處,從蛛絲馬跡開始探尋。
最後,查到了果郡王頭上。
皇帝擱下手中的毛筆,心想,是他,倒也不意外。
開始翻看夏邑呈上的諸多信件,上面寫滿了果郡王,甄嬛二人的纏綿之語。
好一對迫於世俗,不能相聚的苦命鴛鴦。
又從一封通訊內容中挖出了原來蘇培盛和崔槿汐乃是對食。
雍正揉揉額頭,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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