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淑和,餘鶯兒才講到瓜爾佳氏:“皇上去,臣妾自然更放心。還有一件喜事要告訴皇上,祺貴人應當是有孕了,。”
皇上剛要高興,就聽餘鶯兒在唯一的一個好訊息後面,吐出數個壞訊息來。
皇后剛出來沒幾個月,就又準備在後宮興風作浪。
瓜爾佳氏蠢鈍,孩子很有可能是吃了皇后給她的藥才得來的,健康與否還不清楚。
懷了孩子之後,對永和宮提防得緊,要不是呂常在報信,淑貴妃都被瞞住了。
餘鶯兒冷哼:“祺貴人懷了個寶貝疙瘩,就以為臣妾會對她下毒手,也不看她配不配。”
皇帝也覺得瓜爾佳氏不安分,懷個孩子有什麼可以隱瞞的,真是做賊心虛。
難不成心中存了越過弘昭的野望?
簡直是妄想!
更何況按方才淑貴妃所說,有孕不過一月餘,尚且不知道男女,就一副後宮是個虎狼窩的模樣。
祺貴人生得漂亮,如同剝了殼的荔枝一樣清甜可人,又新鮮,入宮以來,皇上也不少去看她。
現在卻覺得她心太大了,也不知家裡怎麼教導的。
皇上早不在永和宮說什麼要敬重皇后之類的話,餘鶯兒再開口便很不客氣:“祺貴人到底是懷有龍胎,終歸還是要看顧著,她可應付不了皇后娘娘,如今這樣,只怕是與虎謀皮。”
她跟著兒子們一起學,也能說幾句有典故的話了。
皇帝便說要將祺貴人這胎託付給餘鶯兒。
餘鶯兒方才奚落皇后十分愉快,一聽就不願意了。
但她是很有理由的,一一分析給皇上聽:“臣妾宮中就有兩個小阿哥,都是一兩歲的年紀,正要人精心看著。弘昭雖去了體順堂,臣妾心中也惦記著,總要日日關懷,還要打理宮務,實在沒有時間。”
“最要緊的是,祺貴人不放心臣妾,若是讓臣妾照料,她只怕要成天提心吊膽了,這樣孩子如何能在腹中長成呢。倒不如皇上親自派人去她那裡。”
皇帝看得出餘鶯兒在推脫,不過話也確實有理,當年純元的孩子就是因為孕期母體心情鬱郁,才出生就沒了。
就順水推舟答應下來,還調侃道:“難得咱們淑貴妃這樣大度。”
餘鶯兒嬌嗔著叫了聲“皇上”,也不多說什麼,使喚人把弘昀去抱來,讓他和皇阿瑪多多培養父子感情。
景仁宮,這裡已寥落非常。
皇后如今常常在妃嬪請安時,她的鳳椅上,一坐就是一天。
這是禁足期間養成的習慣,現在也沒改。
不過下面再也沒有齊刷刷請安的妃嬪,時間久了,她甚至有些想念總是給她難堪的華妃和淑貴妃。
皇后聽剪秋來報,呂常在去過永和宮,淡淡一笑。
去了好啊,去了,淑貴妃就逃不了干係。
她已經沒有退路了,為了對付淑貴妃,連總是攔著她的太后也被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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