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從景仁宮出來時,汗水近乎浸透裡衣。
她幾乎可以確定是宜修皇后殺了純元皇后,只是猜測並不能作為證據。
但她還是透過寶鵲告訴了敬貴妃,寶鵲卻讓她暫時按兵不動,說是時機未到。
並且拿出了幾份保養方子。
說道:“小主,這是敬貴妃娘娘交給奴婢的,都是養身的,還有這些,都是助孕的。”
安陵容捏著這幾張泛黃的紙,都是要喝苦藥,但跟著敬貴妃可比皇后好多了。
她也已經看清,這宮中,憑藉她一個平民之女是不必妄想能爬上高位了。
既然如此,那敬貴妃也算是個好主子。
至少敬貴妃願意給她一個孩子。
鹹福宮,馮若昭最近關心的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安貴人,而是身子越來越不好的華貴妃。
她翻開賬本,華貴妃的藥甚至已經佔據翊坤宮的開支大頭。
皇上去翊坤宮探望得越頻繁,她就越高興。
因為那說明華貴妃愈發虛弱了。
想必很是不好過,也不知能不能體會到當年她被立規矩時的萬一。
又翻到了記錄長春宮開支的那頁。
可以看出齊妃最近急躁得很,砸碎了不少茶盞花瓶的。
這個不必猜也知道,是因為沈貴人又有了寵愛,還和她這個主位十分過不去。
甚至算計著讓皇帝看到了齊妃的刻薄模樣好幾次,也為自己引來幾分憐惜。
便順勢求著皇上搬到了儲秀宮。
齊妃在王府時就是靠著一派天然得寵的,性子已經迴轉不過來,只得屢屢囑咐三阿哥。
一次一次地強調,一定要給額娘爭口氣。
等到自家好兒子登基,自己成為太后的時候,什麼沈貴人不沈貴人的,直接扔到冷宮裡面去。
她哭訴的聲音實在太大,人人都能聽得見。
偏偏長春宮又是個篩子一樣的地方,還是馮若昭幫著壓下了流言。
而後溫情脈脈地向皇帝表功。
言稱即使自己有了四阿哥,也會剋制私心,幫皇上打理好後宮的。
皇帝龍心大悅,便允諾讓弘曆多來見她幾次。
這會兒馮若昭便是一邊看賬本一邊詢問四阿哥:“弘曆,皇上賞你的高氏伺候得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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