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槿汐一路掙扎,不知道沈小主怎麼能這樣莽撞。
皇后有太后護著,僅憑一點疑心,全無證據,皇上又怎麼會信的。
熟料,這次還當真是她看輕了沈貴人。
沈眉莊跪在養心殿地上哭訴:“皇上,莞妃是被害的,還請皇上為她做主!”
電光火石間,崔槿汐明白了沈貴人要做什麼,哀求般看向了蘇培盛,很快又垂下頭來。
蘇培盛遲疑一瞬,還是說道:“皇上,這沈貴人與莞妃情同姐妹,許是太傷心了,奴才這就送貴人回宮。”
皇帝看他一眼,又轉頭回來說道:“既是情同姐妹,便許你為莞妃伸冤,朕倒要看看,朕的後宮是如何藏汙納垢!”
沈眉莊面上淚水不止,卻口齒清晰:“這些時日陵容總不展顏,臣妾便想著多去陪陪她,好叫她高興些。
崔姑姑也說起了當年純元皇后的往事,說純元皇后心善,因罰了側福晉而鬱郁不安,生下的二阿哥也是身帶青斑。
想勸陵容放寬心,不管是為了什麼,都不要難過。
臣妾便想起莞妃有孕時也是百般不是,當時只以為莞妃心有鬱結才如此的,可她的孩子卻沒有青斑,可見莞妃孕期的不適並非是因心中鬱郁,而是有人暗害吶皇上,請皇上為莞妃做主,為小阿哥做主!”
說完,和崔槿汐一起朝著皇上重重磕頭。
沈眉莊的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劈開了那層輕薄的假象,只是皇帝疑心重,問道:“崔槿汐,朕記得你從前服侍莞妃,怎麼知道純元皇后之事。”
崔槿汐便恭敬答道:“回皇上,當年純元皇后還是雍親王妃時,在入宮請安時救了奴婢一次,奴婢便一直心懷感激,惦記著純元皇后。”
皇帝感嘆道:“純元從來都是這樣心善的女子。”
不像如今的皇后那樣惡毒。
沈眉莊假作著急的插嘴:“皇上,純元皇后和莞妃同樣的心境卻生下了不同的孩子,還請皇上查清真相,還莞妃一個公道!”
皇帝卻沉默下來,沈氏懷疑是莞妃被害,他卻認為是純元被害。
而兇手正是那個純元的妹妹,被所有滑胎宮嬪一起針對的宜修皇后。
他打發走了痛哭流涕的沈貴人,在養心殿坐了許久,終於決定去一趟壽康宮。
問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
揮退了還在侍疾的順嬪,皇帝說道:“皇額娘知道是宜修害了純元和二阿哥嗎?”
太后今日總是不安,卻不想應驗在了這裡。
她穩住心神,反問道:“宜修害了純元?她們是親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皇帝莫不是多心了?”
先問對不對,再說是不是,才不會被人帶著走,烏雅成璧深諳這個道理。
她是不會被詐出什麼來的。
皇帝不理會,又問:“皇額娘知道是宜修害了芳嬪的孩子嗎?”
“欣貴人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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