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倒很靈醒,立刻解釋:“都是嬪妾沒有管好延禧宮,才驚擾了敬妃娘娘,只是前幾日嬪妾等皆未曾拜見皇后娘娘,名不正言不順,嬪妾便小心了些。”
敬妃點點頭,無意為難富察貴人,提醒道:“往後注意便是,若真有為難之處,可來尋本宮幫忙。”
富察儀欣知道,這是在說若她管不好,敬妃就要插手延禧宮的事了,那她在宮中豈不顏面盡失。
恭順點頭之餘,暗恨夏常在和安答應剛進宮就不安分。
前幾日都是她過於寬容,回去非要好好讓那二人學學規矩。
忽然,夏常在的貼身侍女慌慌張張跑過來,隨手逮住路過的每一人,乞求他們救救自家小主。
她是夏家的家生子,跟著常在進宮的,若是小主沒了,她甚至沒辦法被退回內務府,重新找一個主子。
敬妃對著富察貴人扔下一句:“你先回延禧宮,本宮去看看。”
就匆匆離開。
富察貴人其實膽子不大,甚至可以說挺小的,聽了完全沒有好奇心,十分順從地回去了。
敬妃到的時候,一丈紅的刑罰還沒有結束,夏常在卻已經無法哀嚎出聲了。
“住手!誰允許你們在宮中動用私刑!”
監刑的人仗著背後是華妃,還敢抵抗,被敬妃帶來的人一舉拿下,拖去了慎刑司。
敬妃也立即坐上輦轎,前往翊坤宮中。
到了門前,也不等通傳,便硬闖了進去,誰知,皇后宮中的江福海也在裡頭。
敬妃聽了一耳朵,原來是前些日子華妃宮中消失的福子在井裡被找到了。
江福海最終不敢拿華妃如何,甚至連帶走幾個宮人詢問也不敢,灰頭土臉走了。
出來的時候碰上敬妃,跪下說道:“奴才請敬妃娘娘安。”
馮若昭向來與人為善,從沒有這樣冷冰冰的時候,只是這時也顧不得了,一點頭便走了進去。
華妃打發了江福海,正得意,卻見敬妃氣勢洶洶來了。
摸不清頭腦但還是準備先發怒再說:“敬妃你大膽,本宮乃是妃位之首,你從前不過是本宮房裡的一個小格格,竟敢不經本宮允許就闖進翊坤宮!”
敬妃絲毫不肯相讓:“本宮得了皇上允准,自然要管一管後宮之事,打殘夏常在可是華妃你下的命令?”
夏冬春家中父親是個包衣佐領,說是從四品,但佐領簡直多得沒法數。
而且在外邊就不敬教養嬤嬤,比她還跋扈。
她待字閨中時也不敢那樣。
進宮後又屢屢下她華妃的臉面。
不給個教訓,怎麼鎮得住其他新人。
故而華妃自覺打也就打了,反問道:“夏氏以下犯上,竟敢說要訓誡宮嬪,小小常在剛入宮,竟妄想染指宮權,打了她才知道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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