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延禧宮沒多遠,安陵容就感到輦轎一陣顛簸,前邊抬轎子的小太監滑倒了,她也頓時失去了重心。
只要她不在延禧宮,青鳶是隨時隨地跟著她的,此時瞳孔一縮,飛撲上去摟住安陵容臃腫的腰身。
雙腿屈膝下蹲卸去驟然接到重物的衝擊力,左腳前半掌抵住地面,右腿呈弓步穩穩托住了瑞貴人的屁股。
安陵容也在慌亂之中抓住了輦轎的扶手,除了心跳略快,呼吸急促外,並沒有受到真的損傷。
青鳶嚴肅了神色,撐住瑞貴人的後背,緩緩扶著她站了起來。
她的視線掃過抬轎子的小太監們,也掃過一起跟出來的百靈,在地上那攤明顯反光的油跡上頓住。
安陵容也順著她的視線方向看了過去,登時大驚大怒:“是誰,是誰要害我。”
她雙手環抱,護著自己已經明顯凸起的腹部。
青鳶見她失神,吩咐道:“百靈,你去樹後藏著,看是否有人來抹除痕跡。”
又一指那些小太監,繼續吩咐:“你,去養心殿找蘇公公說明此事;你,躲去那裡,若有人來,便幫著你百靈姐姐拿住他,這是你們將功折罪的唯一機會,若是這等小事也辦不好,呵。”
她用一聲冷笑結束威脅。
小太監們頓時連滾帶爬地各做各事去了。
安陵容還軟軟地掛在她身上,虛弱道:“青鳶,我有些腿軟,怕是走不動了。”
青鳶遙遙一望,延禧宮並不很遠,她說道:“小主,奴婢失禮了。”
接著就一手託在瑞貴人的膝蓋處,將她抱了起來,幾乎感受不到步履起伏地將她送回來延禧宮寢殿的床上。
安陵容歪在床上,說道:“青鳶,我肚子一抽一抽的,快讓寶鵑去請太醫。”
她牢牢握住青鳶的手不肯放開,完全是被突發情況嚇到的模樣。
方才青鳶抱著瑞貴人一回來,延禧宮頓時兵荒馬亂的,寶鵑自然是跟在後面進來了的。
這會兒一聽,也無需青鳶再轉述一回,立馬扭頭往太醫院去了。
養心殿和延禧宮的直線距離雖然是短的,但一個在西六宮,一個在東六宮,皇帝心急也不能橫穿乾清宮過來。
他到的時候太醫也已經來了,是溫實初。
皇后,華妃,沈貴人,莞常在,還有臉色蒼白的富察貴人和淳常在,齊聚一堂。
華妃正在問責莞常在:“瑞貴人是在去碎玉軒的路上出的事,莞常在可有什麼話要解釋啊?”
安陵容躺在床上還不忘為莞姐姐開脫,說道:“華妃娘娘,嬪妾去碎玉軒不過是心血來潮,也並沒有派人去通知莞姐姐,她怎麼能知道呢?”
皇后從富察貴人一進門就知道是她動的手,謀害皇嗣的罪名也不該現在落到莞常在頭上。
也跟著說道:“華妃,沒有證據的事,不可胡亂揣測。”
緊接著,一片明黃的衣角闖進她的視野。
由皇后帶頭,屋子內一大幫女人頓時烏泱泱跪下了。
”。安金福萬上皇,安請上皇給妾臣“
。來起想著扎掙也容陵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