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見殿門外並無青鳶的身影便鬆了一口氣,好歹陵容還有理智,不曾讓外頭的人看見她對著皇上的人大發雷霆。
寶鵑守在門外,一見百靈帶著莞貴人回來便急忙迎上去,還沒忘記給莞貴人行禮問安。
“奴婢請莞貴人安。”
甄嬛說道:“別顧著這些虛禮了,快幫我通傳。”
她額角微微滲出汗來,也顧不上擦。
這兩天真可謂是一團亂麻,自侍寢以來就被皇上寵幸偏愛的迷霧所籠罩的甄嬛也略略清醒了些許。
“吱呀”一聲,殿門被打開了,一瘸一拐的青鳶站在門口,請她們幾人進來。
而後又默不作聲地跪在角落裡。
甄嬛見此只能先去安撫面帶怒容的安陵容:“妹妹這是怎麼了,發這樣大的火。”
安陵容少有這樣凌厲的時候,說道:“昨兒沈姐姐落水,這奴婢竟敢擅自做主,瞞下訊息不告訴我,不罰她是不行了!”
甄嬛斟酌再三,說道:“你在西六宮,去鹹福宮本就不方便,更何況肚子又這麼大了,青鳶也是為你好。”
被提及的青鳶沒什麼的動靜,不過是演戲罷了,這殿內,都是入戲的人,唯有一個被請君入甕的莞貴人是真心實意在著急。
只是,青鳶不明白,瑞貴人這樣精心地演戲給莞貴人看做什麼,有這份心力對付皇上不好嗎。
不過,要是那樣的話,她肯定是不會預設配合的。
她不敢。
安陵容氣惱道:“我難道還會不顧孩子不成,她就算告訴我又如何,再不濟我也能派個人過去沈姐姐那裡詢問一二啊。”
青鳶配合出演,叩首回話道:“小主容稟,您自從懷胎滿七月後,總是頻繁醒來,入睡又困難,若告知您沈貴人一事,您更不能入眠了。”
安陵容在甄嬛關切的目光中演上了癮,冷笑道:“這麼說來你擅作主張倒是有理了?不如往後延禧宮都聽你的吧。”
青鳶又一次磕頭請罪道:“奴婢不敢!”
甄嬛見安陵容雙目噴火,忙上前攔她,安撫道:“好了,好了,氣大傷身,皇嗣要緊,青鳶也是職責所在,你就饒了她吧。”
安陵容這場戲也演夠了,憤憤一拍桌子,說道:“既有莞貴人替你求情,便饒你這一次,下去!”
青鳶退出殿外,甄嬛這才勸說道:“青鳶行事固然有不妥當的地方,可你也要想想她背後的主子是誰啊。”
安陵容紅著眼眶說道:“在家中時,我是母親唯一的女兒,妹妹們都是姨娘生的,和我並不要好。都說宮裡紛爭多,我卻有了莞姐姐和沈姐姐兩個好姐姐,可危難時分又不見我的人影……”
她沒有多說,嗚嗚低泣起來。
浣碧臉上有幾分尷尬不自在,但甄嬛也沒空顧忌她,說道:“這裡到底是後宮,規矩大過天的地方,我與眉姐姐都不會怪你的。”
安陵容幽幽道:“我知道,貴人而已,哪裡就比得上皇嗣了。”
她不高興甄嬛總是將自己和沈眉莊放在一邊,雖然面對華妃時,三個人是一體的。
可內部,甄,沈二人才是密不可分的。
。薄刻外格也話的出吐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