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溫和說道:“快起來吧,你的忠心本宮自然是相信的。”
剪秋又一次扶起了寶鵑,問她:“沈貴人預備如何栽贓?”
寶鵑答道:“沈貴人會將麝香放回原處,然後裝作動了胎氣,稟告皇上,這樣孩子保不住就不是她無能了,還能得到皇上的憐惜,有了恩寵,就能重新懷上一個健康的孩子。”
皇后輕嘆:“沈貴人和瑞嬪真是姐妹情深吶。”
剪秋便問道:“這樣的私密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寶鵑說道:“瑞嬪有子有寵,可莞貴人與她爭寵,沈貴人即將誕下子嗣,說不準也是個阿哥,瑞嬪就偷偷派人盯著她們呢。這事兒不能讓青鳶去做,都是奴婢和百靈負責的。”
皇后信了,頗有種預料之內的感覺。
然後對剪秋使了個眼色。
剪秋會意,問道:“她們三人可有懷疑的人選了?”
寶鵑點點頭說道:“疑心年嬪,裕嬪還有齊妃,私下裡一直查著呢,姑姑若是留心,必可發現蛛絲馬跡。”
比起穩居幕後的竊喜,先一步到來的是無情無盡的怒火,賤人,安敢無視她至此!
皇后心中汩汩流淌著名為怨恨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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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隱含怒火進來的時候,沈眉莊正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也不全是演戲,五分真,五分假。
她的肚子確實難受的厲害。
甄嬛見皇上到了,便跪在地上請求道:“眉姐姐是為人所害,還請皇上為她做主。”
皇帝掃過也在這裡,面帶悲切的瑞嬪,點了點頭,並不與甄嬛過多親近,省得瑞嬪又敏感起來。
甄嬛愣了一下,自己站了起來。
皇后也匆匆趕來了,滿含同情地欣賞了一會兒沈貴人的痛苦,轉頭時已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說道:“皇上,不如請章彌太醫來為沈貴人診脈,他是院判,總比旁人得力些。”
皇帝允了。
幾根皺紋交錯縱橫的手指搭在沈眉莊腕上許久,章彌站起身回話道:“皇上,沈貴人體內的確有被麝香浸染的痕跡,若是如此,用藥去除也簡單。但微臣細細把脈,發現沈貴人或許服用過一種助孕方子,不似尋常溫和。”
甄嬛一驚,腹部有微微下墜之感。
皇帝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嗯”。
但在所有人的各懷心思面前,沈眉莊先行暴露了自己:“章太醫,你是說,我服用的助孕方子害了我的孩子?”
她自言自語地否認:“不可能,不會的。”
甄嬛震驚地轉頭看向眉姐姐,原來眉姐姐還是服了助孕藥。
安陵容跟著震驚。
皇后臉上寫滿了“你怎麼這麼不爭氣”,邊搖頭邊嘆息道:“沈貴人,你還年輕,何必心急,真是糊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