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從前的華妃做比較,他對這樣淺顯無害的醋意接受良好,甚至頗覺可愛。
因著皇上說會來,所有接到請柬的妃嬪都應邀了,皇后,齊妃,敬嬪,年嬪,莞貴人,曹貴人,淳常在,欣常在,一共八人。
兩個常在是最早到的,安陵容特意把淳常在安排在了欣常在左邊,哪怕欣常在有大公主,但安陵容就是要她敬陪末座。
敬嬪此時站著就是因為宮女將她帶到了第二排的左邊位置,她的確知道如今她比年嬪要多個封號,但年家還未倒下,她對這麼不給年嬪面子還是有些畏怯。
直到安陵容過來,她才嘆了口氣坐下了,既然怎麼都要得罪一人,與其得罪瑞妃不如得罪年嬪。
莞貴人就坐在敬嬪身後,見安陵容過來,便要起身迎接,被安陵容按住了。
“莞姐姐快坐好,都是自家姐妹,可不要生分了”,安陵容說完又去看敬嬪,驚訝道:“怎麼,兩位姐姐瞧著心情不佳啊,可是陵容安排得不妥當?”
敬嬪率先開口說道:“不曾,瑞妃娘娘安排得極好,極妥當的。”
甄嬛張了張嘴,對要借陵容的勢力感到羞恥萬分,但還是說道:“我只是擔心眉姐姐。”
敬嬪神情冷峻,說道:“莞貴人慎言,本宮照看沈答應日日精心,不敢辜負聖意。”
甄嬛低頭說道:“嬪妾並無此意,只是許久不見眉姐姐,難免掛心。”
敬嬪轉頭不肯理會了,她就不信莞貴人當光明正大違抗聖旨說要探望沈氏。
安陵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先是對著甄嬛說道:“皇上心裡是極為看重莞姐姐腹中的孩兒的,莞姐姐若是見到沈姐姐,必然心緒激動,萬一驚著皇嗣,只怕皇上要怪沈姐姐,反倒不美。”
甄嬛抿唇不語,須臾,才輕聲說道:“我明白。”
她心思玲瓏,能感受到皇上對自己的孩子看重勝過眉姐姐的,只是不如弘曜。
安陵容又對著馮若昭說道:“敬姐姐照顧沈姐姐辛苦,光是我聽說的,便有幾次小人作祟都是敬姐姐幫著擋了下來。”
敬嬪不敢在這皇帝心尖子前擺臉色,溫和說道:“不敢當一聲辛苦,只是盡心辦好皇上吩咐的事。”
安陵容說道:“可這樣的提心吊膽什麼時候是個頭呢,本宮身子強健,又無孕事,不如就叫本宮進去探望。一來,也為姐姐表一表功,二來,莞貴人一直牽掛著也不好,就叫她安一安心。”
馮若昭心動了,照顧過才知道沈眉莊的胎真是懷得艱難,為了有一個孩子,她當然會竭盡全力,可萬一這孩子沒福氣,她也得減輕些責任,她遲疑道:“話雖這樣說,可皇上……”
安陵容笑道:“無妨,我去求一求皇上便是。”
說完,又腳步輕盈跟蝴蝶似的穿梭過幾個宮女,走回皇帝身邊。
甄嬛從聽到方才那句話起便神色複雜,見陵容回去不過張嘴一句話,皇上便點了頭,心下實在苦澀。
她還記得自己剛知道有孕那天不過想提一提眉姐姐,皇上是用一種怎樣威嚴而冷漠的眼神看自己的。
就好像,之前那段柔情蜜意的時光都是假的。
可面對陵容看過來示意一切順利的笑臉,她也只能扯起嘴角。
安陵容端起小酒杯,一飲而盡,只要皇帝同意她去看沈眉莊,她何必在那裡廢話這麼久,可她的目的原就只是在甄嬛面前顯擺皇上的偏心眼兒罷了。
皇帝調侃道:“容兒心情就這樣好?”
安陵容正色回答:“當浮一大白。”
”。酒斟兒容為朕日今!好“:道說,笑大聲朗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