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碰到弘時身上時,總還是能挖掘出幾分機智來的。
圓明園的兩個阿哥,皇上不提起,安陵容也不會吃飽了撐得自己提,只當自己是為了順從皇帝才不多說的罷了。
反正表面上看起來最有威脅的弘時她都要幫著娶妻了,誰又能指責她不是一個好嫡母,好皇后。
想起弘時,安陵容給了齊妃一個笑臉,讚許她生下這麼個阿哥,簡直是弘曜完美的對照組,最適合用來施恩的物件。
齊妃受寵若驚。
安陵容卻已經轉而開始關心公主們。
如今宮中的公主有三個,先帝的朝瑰公主,皇帝正兒八經的同父妹妹,不過皇帝這個親哥哥不怎麼管,烏拉那拉氏對她也不上心,但大小是個主子,日子還能過。
只是沒有親爹在位的時候那麼好了。
對她,安陵容早在當上凰貴妃拿到宮權的時候就照拂著了,還被皇帝讚了好幾回。
還有就是當今的大公主,那個不管如何,總能讓皇帝記得欣常在這個人的淑和公主。
安陵容笑著說道:“前些日子本宮請了淑和公主來永壽宮玩耍,實在是個可人疼的孩子,本宮已稟明皇上,從今日起,淑和便由本宮來撫養。”
欣常在臉色煞白,在座椅上搖搖欲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了皇后娘娘,思來想去也挖不出腦海中相關的記憶。
安陵容還在接著往下說:“淑和的年紀大了,雖還不必出嫁,但本宮想著早早封了和碩公主也使得。”
欣常在誠惶誠恐站起來謝恩。
安陵容也不攔著她,只說道:“好了,這都是本宮該做的,淑和只要還在宮裡一天,便按著嫡公主的份例給她。欣常在若是想公主了,只管來永壽宮請見便是。”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一個巴掌一個甜棗,欣常在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五體投地跪謝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安陵容點點頭,讓她回座位上去,又繼續對著眾人說道:“眨眼間三年也過去了,也是時候再開選秀了,事多繁雜,諸位妹妹也要多多幫襯本宮才好。”
齊妃驚訝道:“皇上不是說只選那一次的嗎?”
這雖是皇帝對太后說的,但當時他嫌煩,便在後宮也放出了風聲,省得太后每隔三年都要說一次。
不過現在就要自打臉了。
那麼多人等著他這個皇帝指婚,不選秀也是不成的。
安陵容並不做多餘的動作,青鳶看向了齊妃,齊妃便吶吶改口:“臣妾、臣妾記錯了。”
安陵容微微點頭,警告道:“不得擅自揣度皇上心意,此次便罷了,若有下次,數罪併罰。”
年嬪簪花,奪取淑和,再開選秀。
至此,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才算是燒完了,殺威棒也才算是打完了。
在座所有妃嬪再沒有像現在這樣更清晰的意識到,兩任皇后是這樣的截然不同。
難道這就是皇上看重不看重的區別嗎。
宮中有這樣一個名分,尊位,帝心齊備的皇后,妃嬪的日子要怎麼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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