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齣院門,李靜言便加快了腳步,扯著胤禛的衣袖說道:“快走快走!”
胤禛也跟著急了起來,好像後頭有小鬼在追一樣。
一到寧瑞居,衣服首飾一脫,洗了把臉,兩人便撲倒在了床上,打算好好補個覺,睡他個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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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秋看著還捏著福晉手指的弘時阿哥,也為福晉高興,可算是苦盡甘來了。
在她們院子裡長大,不怕弘時阿哥往後不親近福晉。
雖說福晉怎麼都不肯同貝勒爺請求將弘時阿哥記在名下,但也算是終身有靠了。
剪秋見福晉也笑得開懷,便湊趣道:“弘時阿哥真是親近福晉呢,說來也是李側福晉教的好。”
她從前總對李側福晉抱有一分戒心,畢竟李側福晉一路走來實在太順利了,可如今,算是心服口服了,能這麼迅捷地把親生的,府上唯一的,阿哥送過來,定然是對福晉極為忠心的。
剪秋想著,換了家生子給貝勒爺當侍妾,生下孩子後,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宜修也是微微點頭,笑道:“是啊,對李側福晉,再沒什麼不放心的,往後你們也要恭敬些,特別是在貝勒爺跟前的時候,只管將她當做我去伺候。”
畢竟孩子都舍了,要是面子上有一點不做到位的,四爺肯定在心裡狠狠記上一筆。
她稀罕夠了弘時,便試圖把手指抽回來。
“啊!”
弘時憤怒地大叫,別以為他年紀小就好糊弄,剛才阿瑪和額孃的意思,分明就是用眼前這個女人來代替他們陪玩!
剪秋不以為意,還在捧場:“阿哥這麼會兒功夫就離不開福晉了呢,可見是有緣。”
宜修一想,又把手指塞回去了。
……
……
“剪秋,我的手有點酸。”
宜修撐不住了,而且她也站了好些功夫了,還穿著花盆底鞋呢。
剪秋也沒招,手指一抽出來,弘時阿哥就嚎哭起來,這可怎麼好,再把貝勒爺招來,豈不是功虧一簣。
還顯得福晉特別不會照顧孩子。
抱著弘時阿哥的王嬤嬤說道:“要不,福晉您坐下,摟著弘時阿哥?貝勒爺和側福晉都是這麼做的。”
宜修便坐下了。
弘時換了個地方,不過新玩具還在,沒鬧,只是仰著腦袋看著上面紅紅的大珠子一晃一晃的,伸出空蕩蕩的小手。
“啊!我的耳朵!”
剪秋撕心裂肺地喊:“福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