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中,四阿哥彷彿覺得自己頭上憑空長出了一頂綠帽子。
只不過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是弟弟,現在還那麼小,甚至連氣都生不起來。
康熙不禁把對小十七的戀愛轉移給了小四一點點。
如果天幕中那個宮女說的是真的,那果郡王就是想透過這種……不知該怎麼形容,但顯然上不得檯面的方式謀取皇位。
如果是太子,或者是大阿哥,再不然是四阿哥,八阿哥這麼做……
康熙打了個哆嗦,實在想象不出這是怎樣一種畫面。
他拒絕承認那個果郡王是自己教匯出來的,認為都是他額娘教壞了他。
康熙總覺得這個操作和舒妃在他駕崩後去當衝靜師太有一種微妙的相似,就是蘊藏著一種尋常人不能理解的癲。
他已經在心底暗自決定,要把這個兒子挪到阿哥所教養,不能再讓他長於婦人之手。
【剛好七阿哥也在此處,皇后一聲令下,滴血驗親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進行。
結果也並不出人意料。
七阿哥不是皇帝的種,而是果郡王的孩子。】
四阿哥已經顧不上生氣了,只是一門心思琢磨著皇后是怎麼想的,事情又是怎麼進行到這一步的。
順便假裝看不見皇阿瑪和兄弟們表面不在意實則暗地偷窺的眼神。
【宗親大臣們也不是傻子,過去詢問皇帝有何遺言。
皇帝已經看不清人影,這些人離得這樣近,他甚至已經看不清五官,眼前已經只剩下漫天色塊,但耳朵還算好使,他聽清後竟然還笑了笑,囑咐道:“好好輔佐皇后和弘曜。”】
饒是四阿哥自詡是最瞭解自己的人,也情不自禁吐出了一句話:“不是,這真是真愛啊?”
宗親大臣都給你臺階,讓你有機會收回對你有惡意的皇后垂簾聽政的遺命了,就說這?
雖然宗親大臣們也是想要少一個人來分權力,但是這麼要緊的機會,就說這?
認真的嗎?
四阿哥深深凝視著天幕中的老四。
忽然極為認真地說道:“皇阿瑪,兒臣以為,那個並非兒臣,定然是被什麼妖魔奪舍了,要不然還是再請那些喇嘛,僧佛,道士什麼的再來驅驅邪吧。”
然後又自顧自的否認道:“不行,上次都試過了,沒一個能看見天幕的,都是沒用的東西,要不然就去請長白山那邊的保家仙,兒臣聽說靈驗的很。”
看著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四阿哥,康熙抽了抽嘴角,安撫道:“胤禛啊,你冷靜冷靜,別太激動了。”
四阿哥莫名:“兒臣很冷靜啊,皇阿瑪,胡黃白柳,您說哪個更合適呢。”
他嘟嘟囔囔的,太子一聽,是在懊惱從前沒接觸過那些,一無所知。
太子對著康熙搖了搖頭,指了指腦子,表示四阿哥好像是真被刺激瘋癲了。
天幕自顧自播放著同樣被彌留之際的四哥刺激到的莊親王那源源不斷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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