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也覺得人逢喜事精神爽,熱鬧一下也好。
宜修便開始準備宴席諸事,在忙著這些的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是這個府上的女主人。
她沒準備對李格格做什麼壞事,只是心中惴惴不安,打算跟後院裡的女人們強調一下,自己才是四阿哥的妻子罷了。
府上沒有一個人敢說三道四,推辭不來,李格格也是相當痛快地答應了,宜修那顆躁動的心就被安撫下來,這個宴也是準備得極為妥帖,差不多有一個月的功夫才請來了眾姐妹。
她也是想著,這會兒李格格是四個月的胎,出了危險期,肚子又不大,剛剛好。
李氏的席面都是蘭棲姑姑還有她身邊的剪秋兩人盯著做的,出不了什麼岔子。
這場宴必然能夠安穩結束。
這次,齊月賓當然不會再度自討沒趣,坐在四阿哥下面,那個位置徹底歸了李靜言。
她時不時摸摸肚子,得意的神情根本遮擋不住。
四阿哥也不介意,他也是高興的,李氏能被自己看重,能懷上,是她的本事,憑什麼不能炫耀呢。
宜修在四阿哥身邊,神色也是越發舒展,覺得都是八福晉嚇著了自己,這後院根本沒有能威脅到她的女人,這些日子也是白白提心吊膽了。
她又端出賢妻良母的面具來,關懷李靜言:“怎麼樣?孩子可還乖巧嗎?”
李靜言點點頭,說道:“府醫說都好,福晉天天都關心著,上回便讓他來了寧瑞居後再去跟您稟報一次,他有去嗎?”
她這樣不設防,宜修滿意得不得了,覺得若是真的要有異腹子,那李靜言已經是最佳人選了。
便說道:“自然是來了的,不過還是問過你,才能安心啊。”
齊月賓看著上方的四阿哥對兩個女人露出讚賞的神態,三個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和諧,不禁低下頭去,隨便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
之前福晉同她說,四阿哥不讓自己去西邊兒的時候,自己是何等傷心,齊月賓一直記在心裡。
一定是福晉!一定是她在背地裡說了自己什麼,否則四阿哥不會這樣對待自己。
齊月賓清楚,四阿哥對自己是有一份與旁的女人不同的心思的。
李靜言又摸了摸肚子,這才看向福晉,說道:“福晉放心吧,他好著呢。”
然後又垂頭看著肚子,喜滋滋地說道:“好孩子,你要快快長大,繼承你阿瑪的爵位哦!”
………………
???
!!!
四阿哥還沉浸在一家和樂的氛圍中,正在飲酒助興呢,冷不防聽到這麼一句,頓時被嗆到了,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宜修忙站起身來幫他拍背。
李靜言當然也是關心得不得了,上了臺階就湊到四阿哥身邊,在他耳邊嗡嗡嗡地問個沒完:“四爺,你沒事吧,四爺?四爺?您怎麼不說話啊嗚嗚嗚嗚……”
四阿哥喉嚨和鼻腔都被嗆得難受極了,根本說不出話來,還要惦記著李靜言是不是被人算計了,又想讓她走遠點,給自己騰點兒位置,他都要被剛才還十分滿意的兩個女人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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