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認為這不是在爭寵,而是想要操控自己。
不過兩個嬤嬤還是要用的,腿長在自己身上,她們靠近的妾室他不過去就行了。
反正院子大,能養得起吃白飯的。
李靜言覺得這不是東西不東西的問題,嘟囔道:“不是啊,是她來找我,來找我!是四爺身邊的人特別關心我,就像蘇公公也對我格外恭敬些一樣的。”
蘇培盛噗通一聲跪下了。
四阿哥踹了他一腳,說道:“起來,做的什麼樣子。”
蘇培盛麻溜站起來,他原本也就是裝一下,對得寵的人區別對待,本來就是從上到下都預設的潛規則。
李靜言還在那裡笑啊笑的呢。
胤禛見了也覺得喜慶,又問道:“還有什麼事兒藏著樂呢,說來聽聽?”
李靜言不願意動彈,只招招手讓四阿哥附耳過來,胤禛也不介意,什麼規矩體統,在寧瑞居都是不存在的,這樣輕鬆有他刻意維護的功勞。
“我知道,所有人都在跟我搶爺呢。”
蘭棲的教導不是毫無作用,至少她教會了李靜言在說悄悄話的時候要記得小聲點。
不過四阿哥覺得李氏這是害羞了,聲音才這樣輕,他揮退眾人,靠近李靜言通紅豐潤地臉蛋,即使室內只剩兩人,也還是學著她方才的模樣壓低了嗓門說道:“那你可有想想辦法?”
李靜言驚訝道:“爺不正是被我搶回來的嗎,怎麼竟然不知道?”
四阿哥跟著驚訝:“你搶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他是真的一點也沒發覺。
李靜言支支吾吾地捂著燒紅的臉頰不肯說話,倒是四阿哥越發得了趣兒,問個不停。
“哎呀,我不說!”她嘟著嘴坐起來。
四阿哥也不是真要刨根問底,便舉手投降道:“好了好了,不說就不說,依你便是。”
李靜言是小孩子性格,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四阿哥一服軟,就又靠在了他懷裡,有些後怕的樣子說道:“她們好多人呢,可嚇人了。”
四阿哥知道這是擔心失寵,捏著她下巴搖了搖,笑道:“人多勢眾又如何,難不成爺是會被人多就裹挾去的嗎?”
就像老八,捧著他的大臣多又如何,頂不過皇阿瑪的半分上心。
照四阿哥看來,老八走禮賢下士這套可是沒用的,或者說,是走錯了路子的。
李靜言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啊。”
她摟緊了四阿哥,說道:“那爺會一直一直向著我嗎?”
懷中的女子容顏嬌美,性格天真,還有了自己目前唯一一個孩子,胤禛理所當然的許諾:“這是自然。”
李靜言便笑彎了眼睛,打算和福晉多多分享自己的喜悅,她再不動腦子也是知道的,後院裡她和福晉是一派,這樣的好訊息當然要一起聽啦。
徒留聽完後的宜修滿臉不可思議,這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邀功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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