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答道:“不可傷到自身。”
胤禛也不打算提醒得太明顯,傷到自身可不只是身體,端看弘時能不能領悟了,也看看弘時的聰明能不能惠及自己。
此事便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只是弘時還有些不懂的地方,他問道:“阿瑪,為什麼額娘明明是側福晉,那些人地位比額娘低,還是敢在背地裡說額娘壞話呢?而且,說了壞話也沒有好處拿啊?”
最後一句才是他真正無法理解的地方。
胤禛說道:“在背地裡說幾句小話有什麼敢不敢之說,莫說你額娘,便是我,便是皇上,背後難道就無人說嘴了不成?至於好處,你再想想。”
弘時皺著眉頭,這次很快就想通了,說道:“那兩個侍妾跟著張格格能得到庇護,至於張格格,能得到吹捧和擁戴。這都是好處,方才是兒子想差了。”
他有些沮喪,這麼簡單的事他怎麼會想不到呢,阿瑪一定對他很失望。
忽然,弘時感到腦袋上被一隻大手壓了下來,揉了兩把。
胤禛面無表情地收回手。
待弘時出去後,才又看向桌子上的摺子,這是年羹堯遞上來的。
落款是職務。
顯而易見,充分地表達了他的生疏之情。
好一個桀驁不馴的東西,胤禛都要被氣笑了。
弘時還是太小,不知道就算是主子,也不是順理成章就能得到忠心,奴才也想挑一挑啊。
空有親王之位,還是無用的。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在年羹堯心裡,和李靜言在格格侍妾心中一樣,胤禛就不舒服。
他一不舒服,就想要遷怒,既遷怒年羹堯,也遷怒那三個女人。
弘時站在門口,矗立良久,小臉一派嚴肅。
在他身邊服侍的人很多,光是派別就分出了三幫,小太監,小宮女,還有嬤嬤們都是自成一派。
他見過這些派別內部鬥起來,也看過前一刻還烏眼雞似的兩人下一刻就一致對外。
見小阿哥在沉思,身後的奴才們都安安靜靜的,今日算是他們沒有護好主子,沒有被責罰,全靠小阿哥求情,此時真是小心翼翼,生怕呼吸驚擾了小阿哥。
弘時忽得抬起頭來,說道:“走,去九思堂看看嫡額娘。”
胤禛在裡頭聽著,不禁點點頭,借力打力,還算不錯。
不久後,年羹堯的不馴還壓在他的心頭,雍親王便再次接到了來自皇阿瑪的旨意:
年遐齡之女,年羹堯之妹年世蘭將入府做他的側福晉。
時間就定在明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