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皺眉頭,對這個猜想不是很高興。
皇后點點頭,說道:“這是自然的,不過是臣妾忽然想到貴妃了而已。”
她是真的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看到瓜爾佳氏才發現,貴妃還是和從前一樣的美貌,故而感嘆了一聲。
皇帝在選了蒙軍旗的博爾濟吉特氏入宮後便離開了,只留下皇后單獨在這裡。
至於富察儀欣,她過了年紀,富察家便不打算將她送進宮,已經尋摸女婿人選了,不過最好的都在皇帝的女婿觀察榜裡,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或者索性再等一年,等玉章公主挑完了撿剩下的。
這可是公主,不對,皇帝嚴選,剩下的也比其他的好多了,打這種主意的人家還不少呢。
之前就有兩個皇帝觀察著觀察著不滿意的,被暗示踢出候選名單後,立刻被別家撿走了。
至於另外的富察女,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其實就是富察家女兒少,那個年紀太小了,還不到選秀的年紀,所以,此次選秀,無富察家的女孩兒。
當然,說的是主脈,再不濟也是旁支近脈,不是那種除了姓氏,一點權力的邊都佔不著的窮親戚。
而皇后呢,愣是一個人都沒給皇帝選。
在她心中,反正已經有三個人,足夠撐起她賢惠的名聲了,那就不需要再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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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爾佳文鴛昂著下巴回到了家,她阿瑪鄂敏想要討好宮裡的幾位主子,準備給皇后和貴妃都送些東西去,好讓女兒一開始的路順些。
然後開始比對著庫房單子琢磨禮單,在這之前,對著文鴛噓寒問暖後,就讓她去後院繼續學習宮鬥知識了,
是的,瓜爾佳文鴛是有腦子的,也有計謀的,其實並不能算是個蠢笨的人,不過是因著性子莽撞無腦,在各類人精中顯得段位低了些而已。
兼之看不上絕大部分的宮嬪,所以一些小心思沒有掩飾,明顯了些。
偶爾還會在得意下會口無遮攔,不過也只會發生一次而已,並且還能很快反應過來自己錯在了哪裡。
要說和李靜言的區別,大抵在於李靜言說錯話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稍微隱晦點兒的提醒可能會起到一個反作用,直到明說,她才會明白。
而說到害人,瓜爾佳文鴛的段位更是不知比李靜言高出了多少。
瓜爾佳文鴛會放不能作為鐵證的鵝卵石在路上,也會提前收留玢兒在自家府上,她甚至知道做壞事是要做好準備的!
她是個具有殺傷力的人。
而李靜言,別人不說,她不知道自己的對手和敵人是誰,只會吃乾醋,然後被一句話懟回來。別人恐嚇她,弘時的競爭對手出現了,她才會擔心,然後就擔心著又不知道該幹嘛了,要那人再再再提醒她害人的手法,她才會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都有害人的心思,但李靜言除了惹怒要害的那人之外,殺傷力基本為零,除非那人配合。
可若說共同點,那也不是沒有的,一樣是甜美風格的容貌,一樣的容易輕信同陣營的人,也一樣會對旁人下手。
即使是李靜言也不是無害的,她同樣會在意識到自身利益受損,特別是關乎兒女的時候,對別人動手。她是屬於這個吃人後宮的一員,只不過這一回沒什麼人能引出她這一面而已。
宮裡的奴才都生了一雙利眼。
皇上寵愛貴妃這麼些年,看著一個同貴妃有微妙的相似之處的瓜爾佳氏,倒也有不少人想要提前下注了。
若是能成,那下一個風光的可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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