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乘坐著幾乎感受不到搖晃的輦轎回到了景仁宮。
承乾宮,她要,景仁宮,她也不會丟下,皇上要她坐鎮東六宮,那她就要整個東六宮都歸屬於她。
一雙保養得宜,纖細柔嫩的手放在了熏籠上方,雙手的無名指和尾指都戴著足有四寸半長的護甲,乃是純金點翠,又鑲了三顆璀璨東珠的。
不一會兒,剪秋喜氣昂洋地進來稟告:“皇后娘娘,承乾宮那邊的果子已經送到了,也開始打掃起來了,不日便可入住。”
承乾宮在順治朝與康熙朝都是寵妃的居所,自帶光環不說,因為帝王時常眷顧,更是富麗堂皇。
主子能搬進承乾宮,剪秋真是為主子感到高興,皇上終於看到主子的好了。
手暖和得差不多了,宜修抬起一隻手,正搭在剪秋放到合適位置的手上。
她慢悠悠地往前走,說道:“這都是皇上方才允諾的事,怎麼就高興成這樣,你也是跟了我許多年的,該穩重些。”
剪秋這才解釋道:“不止承乾宮呢,景仁宮這兒也有!”
聲音中的雀躍遮掩不住。
宜修也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訝然道:“這卻是再想不到的,將原先的換了吧。”
剪秋奉承道:“哪裡就想不到了呢,皇上對您從來都是極為上心的。”
說著,便吩咐人將原先那盤剛擺上來沒多久的水果薰香換了下來。
這在冬日價值千金的果子雜盤也不過為皇后當了半日的薰香,使命便結束了。
新的很快就頂替了上來。
剪秋捧了其中一盤好讓皇后仔細觀賞,介紹道:“皇上送來的果子多冰窖中儲存的蘋果,梨子,柿子,冬棗這些常見的,奴婢便不曾用。南邊進貢來的柑橘,香蕉,氣味濃郁芬芳,聽說在箱子裡鋪滿棉絮和冰塊,靠驛馬加急送來的,奴婢少少放了些。圓明園暖棚種出的櫻桃,草莓,葡萄水靈得很,才剛離枝沒多久,奴婢想著娘娘會喜歡。”
宜修面上一直帶著笑,剪秋的奉承是假了些,但她聽了順耳,讚道:“難為你說了這麼長一段,那冰窖離儲存的果子多,你自行取用便是了,你手上這盤端了許久,也賞你了。”
剪秋樂道:“那奴婢也沾沾娘娘的光。”
她將果盤給了身旁的小宮女,收斂面上的喜色,小心道:“宮室一定,其餘妃嬪也該冊封了,都要進宮了呢。”
雖只是奴婢,但她也只是為主子開懷而高興罷了,幾個鮮果子,還不值得皇后身邊的剪秋姑姑太過上心,樂完便算了,又開始替主子憂心起來。
宜修只說道:“應該的,早晚的事。”
剪秋更小心了,說道:“不知皇上會最先去哪裡?”
她擔心是翊坤宮,而非承乾宮,但轉念想想,皇上今日如此給主子臉面,應當不至於。
不過也說不好,正提心吊膽之時,剪秋卻聽得自家主子輕嘆一聲。
“皇上掛心朝政,只怕有段日子想不起後宮了。”
特別是身邊跟著正在孕中的曹氏的年世蘭,更是會被有意忘記。
真是好啊,哪怕惹怒皇上,宜修也覺得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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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冊了完續續陸陸嬪妃
。興高得見不卻,宮坤翊搬,妃華了晉福側年的前從
。意之宮六理管后皇佐輔即坤翊,佐輔為釋解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