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若昭不是甄嬛,沈眉莊面對自身利益受損還是能察覺出來,並提高警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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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貴人一樣,富察貴人也有一旬一次可以去承乾宮請安的機會,延禧宮只有一個還不曾侍寢的安答應,如今更是沒什麼存在感,成日只在自己屋子裡縮著,要不就是去碎玉軒看望莞答應。
富察貴人沒功夫管她,要忙著和沈貴人去翊坤宮被華妃磋磨。
她們倆都是被華妃細緻規劃了排班的,有沈貴人的前車之鑑在,她倆都不敢遲到,只能早去些時候。
雖說去了也只是在外邊站著,風吹日曬。
承乾宮中,宜修聽著剪秋說這華妃對兩個貴人的刁難,點評道:“唉,這又是何必呢,還都是小孩子呢。”
剪秋說道:“華妃一直是這樣的性子。”
宜修淺淺搖頭,嘆道:“這年輕的女子就像花房的鮮花,每年都有新的,華妃……唉,只能讓富察貴人和沈貴人忍耐一二了,到底華妃的資歷更深,位分也高些。”
她以為,修剪一番即可,宮中還是需要花團錦簇的,只要牡丹傲然群芳即可,但華妃顯然是要一枝獨秀,這怎麼可能呢。
剪秋真心實意說道:“娘娘就是太過心善了。”
宜修欣然接下這讚美,說道:“進了宮,都是姐妹,本宮自然是要護著她們的。”
說完華妃,剪秋便提起了碎玉軒的莞答應:“聽說那首領太監康祿海看不見前程,已經離開碎玉軒了呢。”
不過這宮裡,尋常的貴人常在,他看不上,身後有華妃撐腰,膝下溫宜公主也得皇上喜愛的曹貴人卻不喜歡背主的奴才,沈貴人一心都是莞答應,見了他總是暗暗譏諷,更別說要他伺候了。
可康祿海找不到好的去處,也不想留在碎玉軒,還是走了。
宜修憐惜道:“如此,碎玉軒豈不是隻剩下幾個奴才而已,還是要早些病癒,若不然,只怕是日子難過呢。”
剪秋卻不以為然,說道:“莞小主是答應,雖說走了許多,但伺候的人已經不少了,而且現在留下的也忠心啊,娘娘安心吧。”
接著又說了點她知道的訊息:“莞答應也不是不會御下的人,康祿海走了以後,有個小允子的太監得了莞答應的信任,之前這小太監的哥哥病了,是莞答應給了小允子假,讓她去照顧兄長的,還給了藥呢。”
宜修點點頭,是啊,碎玉軒偏僻,奴才又忠心耿耿,這不就如同鐵桶一般,裡邊的人在做什麼,外頭都不會知道,這樣才好呢。
莞答應自己爭氣,她也好省下些力氣。
她轉而說道:“本宮記得,有個安答應,還不曾侍寢。”
剪秋應道:“是,安答應與沈貴人和莞答應交好。”
宜修嘆道:“可憐吶,沈貴人雖說得寵,可內務府又是何等龐然大物,裡頭盤根錯節,她想護著莞答應已經是千難萬難了吧。”
剪秋也做出憂心的模樣,說道:“安答應只怕是受委屈了,不如,奴婢去打聽一二。”
宜修翻過一頁捧在手中的經書,默然不語。
剪秋便無聲無息退了出去。
她會打聽到主子想要的訊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