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急了,尖聲說道:“我親眼所見!”
甄嬛一顆心更安穩了,說道:“那便是一家之言,毫無證據。”
她也跪在殿中,含淚說道:“皇后娘娘,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安分守己,入宮後便在碎玉軒度日,不知何以會遭受這樣的汙衊,若是餘官女子得逞,臣妾還怎麼活下去。”
她抽泣道:“臣妾蒲柳之身,倒不要緊,臣妾腹中的孩兒,可怎麼辦呢?”
餘鶯兒唾罵道:“賤人!你這賤人!!我親眼看到你和果郡王卿卿我我,倚梅園中,你倆還不知廉恥地說些什麼願得一心人這樣的話,你、你竟敢不承認!”
活像是貞潔烈女遇到了負心漢,餘鶯兒好像從來沒有想過莞常在居然還會否認,罵著罵著,甚至還想撲上去打她。
甄嬛身姿靈活,躲開後只無辜地看向皇后。
宜修溫柔說道:“快起來吧,地上涼。”
對著餘鶯兒又嚴肅起來,呵斥道:“放肆!若不想再承乾宮對答,便去慎刑司!”
餘鶯兒看看華妃,沒得到什麼反應,只又畏縮跪了下去。
華妃真的沒想到餘鶯兒能沒用成這樣,居然真的什麼證據都沒有,真的沒有就算了,也不準備點假的,簡直、簡直是廢物!
她準備的一場好戲 ,純粹是給皇后看笑話來了!
忽得,華妃想起方才曹琴默說的,便問道:“等等,莞常在,你還不曾說為什麼只許溫太醫給你診脈呢,本宮倒也有兩個相熟的太醫,不如現下便要他們來給你診脈。”
甄嬛自然不肯,說道:“若換了平常,換個太醫診脈也就診了,可今日這境況,若嬪妾答應了,和認了餘官女子的汙衊有何不同!嬪妾清清白白,為何要遭受娘娘這樣的侮辱,嬪妾不願!”
她越心虛便說得越發理直氣壯,眼角瞥到皇后微微點頭,看著是同意自己的模樣,卻也只是鬆了半口氣。
宜修說道:“行了,華妃,你不要無理取鬧,今日診脈,是不是明日還要你熟悉的太醫負責莞常在的胎啊,你不要忘了當日是怎麼照顧曹貴人的。”
當然是除了江城,江慎,不許別的太醫看了。
華妃氣急,又鬥不過皇后和莞常在,一眼都不看餘鶯兒,甩袖走了。
路過莞常在,還狠狠瞪了她一眼。
甄嬛又朝著皇后跪下,說道:“臣妾多謝皇后娘娘。”
宜修嘆道:“唉,不必多禮,你也是無妄之災,快起來吧,往後……躲著點兒華妃,有時候,本宮,也是鞭長莫及。”
甄嬛應道:“是,臣妾醒得。”
宜修看著她笑得溫柔,安慰道:“別怕。”
【別怕,有本宮護著你,只管放心大膽地偷情。】
次數不多,怎麼能給皇上留下深刻印象呢。
而後,便去了養心殿,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她肯定得告訴皇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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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進來回稟:“皇上,皇后娘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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