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寧妃娘娘之前在百駿園日子過得不好,還發熱過呢,後來忽然就熬過來了,便開始打聽起果郡王來,逢人便說果郡王的仁善,說他是世間最好的男子!”
寧妃失去了鎮定,她知道,此事若是被證實,不僅她得不了好,弘旬也要被連累,果郡王亦是不能倖免,肯定會被小心眼的皇帝遷怒。
便站出來呵斥道:“又在胡說!”
那太監卻啐了一口,恨道:“人盡皆知,奴才胡說什麼了!”
兩人一個比一個激動,說話聲音也是一個比一個大。
太監越發橫起來,嚷道:“奴才在百駿園都聽說寧妃最喜歡合歡花,這也是您發熱被果郡王救了之後才喜歡上的吧!”
葉瀾依目露兇光。
敬妃幫著說了一句:“合歡花美麗,喜歡的人不知何幾,難不成都是因為愛慕果郡王的緣故?”
甄嬛也點點頭,說道:“這太監的推測未免牽強了些。”
太監卻猛得抬頭說道:“皇上!奴才真的不曾說謊,只需滴血驗親,便可證明奴才所言句句為真!”
滴血驗親是萬萬不能的,葉瀾依立刻擺出憤怒的模樣:“弘旬若是遭受此辱,還有何顏面與兄弟們相處,何以在朝堂立足!若要滴血驗親,那就人人都驗!”
她只將自己的擔憂和怒火表現為不希望弘旬失去繼承皇位的資格。
甄嬛自然十分配合,怒視葉瀾依道:“好沒道理的話,弘曕何其無辜,怎麼要被牽扯進來?”
敬妃便作為和事佬說道:“都是這奴才胡言亂語,你們先不要吵了。”
葉瀾依朝甄嬛嗤笑一聲,說道:“你不肯?也是,弘旬滴血驗親,弘曕不必,傳到外頭去,可叫你們母子高興壞了吧?”
只當自己不存在的宜修終於出來說了一句:“行了,四位阿哥都滴血驗親這樣荒謬的事也說的出來,這豈不是傷了皇上的身子。”
皇帝點點頭,估計是也認同皇后所言,朝那兩個健壯太監說道:“還不把他拉下去!”
說完,又掃視過莞妃與寧妃兩人,想來對她們將奪嫡一事擺到明面上,十分不滿。
但到底不曾多說些什麼,只繼續處置那兩個禍頭子。
齊妃成了齊嬪,這是皇帝手下留情了,但她並不在乎這個,只一昧地哭訴:“皇上,皇上您那樣疼愛弘旬阿哥,可還記得弘時嗎?”
皇帝的臉色冷了下來。
齊嬪滿臉是臉,叫喊道:“弘時病了,病得很重,皇上,臣妾求求您,就讓弘時回來吧,他知道錯了,弘時會改的,會改的!”
皇帝只不耐道:“拉下去,別叫她在養心殿放肆。”
又看向齊嬪呵斥道:“若再做此醜態,這嬪位你也別坐了!”
齊嬪不理會,仍哭哭啼啼的,但直到她被拖出去,皇帝終究也沒有再行降位。
祺貴人便沒了這樣的好運,一氣兒被皇帝擼了溜光乾淨,順便還被打發去了冷宮。
同樣是被拖出去的,嘴裡還在不停地喊著冤枉,說自己沒有說謊。
眾人散去,夜間,皇帝喚來了夏刈,宜修喚來了剪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