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粘杆處再沒用,好些日子過去了,一點血液總該拿到了吧。
剪秋答道:“聽說被皇上申飭了好幾回呢。頗有些對待從前八庶人的風格。”
宜修點點頭,表示明白,那就是已經得知果郡王的確是弘旬生父了,不然不至於和八庶人相比較。
她微微彎起嘴角,說道:“本宮記得,當年,也曾有人狀告果郡王與宮妃有染,只是那時候證明是誣告來著,想不到今時今日是這樣的光景。”
剪秋垂著頭,眼珠輕輕一轉,抿唇笑道:“是呢,只是天長日久的,大家都忘了從前的事了。”
宜修嘆道:“是啊,要操勞的事情太多,微末小事也就忘了,若是沒有提醒啊,只怕再也記不起來了。”
說完,她又低下頭去看儲秀宮的動作,不再言語。
莞妃這些年再怎麼不被允許沾染宮權,也培植出了幾分勢力,統統動起來,也是麻煩得很,特別還是專門衝著養心殿去的。
宜修嘆了口氣,養心殿的人她也摸不清,可甄嬛卻憑藉蘇培盛和崔槿汐的關係安插了幾個眼線。
即使蘇培盛都折了,眼線卻依然還在。
只是知道得太多卻不知是福還是孽了。
剪秋悄悄退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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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點兒也不願意放權,哪怕咳嗽的時候用來捂嘴的帕子上已經有了血跡。
果郡王在自家的王府中那也是天一樣的人物,要暗害實在是難了些。
但是在朝堂上申飭卻是簡單的。
他從前的散漫,皇帝明白那是用來自保的,怎麼自保呢,除了表明自己不戀權之外,最重要的是自汙。
在皇帝面前散漫,其實就是不敬。
這樣的罪名可小可大,端看皇帝本人是怎麼想的。
從前皇帝看果郡王是知道進退的好弟弟,在八九十三個糟心弟弟的襯托下,簡直是白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
現在嘛,那就是狼子野心了。
不。
皇帝狠狠在心裡否決了這個評價,果郡王使出來的勾當簡直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
他素來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忽得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提筆便將弘旬給了果郡王做孩子。
皇帝冷笑,若是果郡王得了此令還假裝懵懂不肯自盡,在世上苟活,那就別怪他不顧惜最後一點兒顏面了。
也許是最近果郡王在耳邊出現的次數多了,皇帝忽然想起了莞妃來。
當年,依稀有個妃嬪也說過莞妃和果郡王之間有淫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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