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平平無奇一個人,心裡轉的都是些什麼狗屁不通的東西!
文鴛疑惑道:“他……”
皇帝咬牙道:“是個蠢笨的奴才,倒與此事不相干。”
殺良冒功,呵呵,他是皇帝,他需要嗎?
他絕不會被這種腦子有病的人說中!
文鴛也沒有多做糾纏,只朝著那些個不住磕頭的人冷笑:“你們都打量著本宮脾氣好,本宮才離了這兒幾天啊,你們就這樣欺負人!”
說著說著,文鴛眼中也泛起了淚花,她捻著帕子摁在眼下,嘟起小嘴:“皇上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皇帝只隨口說道:“都任由你處置,朕絕無二話。”
文鴛一點一點地試探。
“那罰三個月的月銀。”
皇帝只是鼓勵地看著她。
“好像太輕了哦,那罰半年的月銀?”
皇帝仍是笑著搖頭,還嘆了口氣。
“那再加二十板子吧。”
皇帝順著文鴛頭上的步搖流蘇摸下去,大手搭在她白裡透粉的小臉上。
“還是太輕。”
文鴛痛快道:“那就讓他們統統滾回內務府,再不許他們靠近皇上!”
這樣,就算懷恨在心,也不能再在皇上跟前上她的眼藥了。
簡直是一勞永逸,文鴛很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得意。
還是個相當容易滿足的小姑娘呢,皇帝揉了揉文鴛的臉蛋,決定替她做主了。
“拖出去,殺。”
沒有人不珍惜性命,養心殿頓時吵嚷起來,紛紛雜雜都是求皇帝饒命,求娘娘饒命的聲音。
不過很快,這些聲音都消失了。
文鴛又縮在皇上懷裡了,雙手捂住臉,只透過指縫看這片亂象。
皇帝卻將她的手從臉上拉下來,風輕雲淡地教導她:“看,他們再也不能對你懷揣惡意了。”
文鴛怔怔看向皇上的臉。
皇帝笑了:“你呀你,朕怎麼放心的下,朕才教過你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都忘了不成?”
他點了點黑漆漆的窗外:“如此,才是一勞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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