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高興了。
文鴛也早就高興了。
只有還在奮筆疾書的起居注官不高興。
【我要把這是皇上強迫我記錄的也記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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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皇帝和文鴛來說,輕鬆的年節很快就結束了,而大臣們卻已經等待了許久這個開年的第一次早朝。
等他們舌戰群儒完畢,眼看著不能廢后的一派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太后斥責烏拉那拉氏不修德行,殘害妃嬪皇嗣的懿旨到了。
……
【耍老夫呢是不?】
【呵呵,太后和皇上聯手玩弄大臣,呵呵。】
【下次再管皇帝被窩裡的事,老夫就去學狗叫!】
皇帝一邊聽壽康宮的大太監宣讀懿旨,一邊聽臺下大臣們幼小心靈遭受嚴重打擊碎成渣渣的美妙心聲。
甚至想幫著打打節奏。
雖說廢后並不完全屬於他被窩裡的事,但是大臣們對他的管束少點是點,他又不是幼年登基,還需要輔政大臣,他登基的時候都四十多歲了。
結果一個個仗著是先帝朝的老臣,先帝離世又還沒有滿三年,處處轄制著他。
現在都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形象了吧。
都是糊塗蛋罷了,以往還裝出一副清明的模樣來糊弄世人。
真正能洞察世事的人是他!
這下剝了他們的麵皮,以後就不敢再倚老賣老了。
皇帝頓時感到一陣輕鬆。
皇帝大獲全勝,大臣無語凝噎的早朝結束後,烏拉那拉宜修被廢已經成了定局。
大家都垂頭喪氣地往外走。
不知為什麼,瓜爾佳氏出身的人也不見得有多高興,臉上更多的是強擠出來的笑容,細看是在發愁,愁容滿面的。
程圓在後頭快步走了好一段路,才追了上來,他躬著身子說道:“鄂敏大人,貴妃娘娘孕中思念家人,皇上特許貴妃娘娘的額娘暫住宮中,這可是大大榮耀啊。”
鄂敏當然認識這個新上位不久的大太監,忙拱手對著上朝的方向謝恩:“是是是,皇帝體貼貴妃娘娘,亦是瓜爾佳族的榮耀。”
路過的大臣思緒紛雜,好熟悉的場面,只是上一回站在這裡被皇上關懷萬千的,還是年羹堯年大將軍呢。
現在年大將軍又去了哪裡呢?
聽說在西北很是受人針對,身上還纏繞些桃色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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