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一愣,很快答道:“回娘娘的話,臣妾住在延慶殿,分屬鹹福宮。”
文鴛瞠目:“那豈不是就在儲秀宮對面?!你都病了多久了,實在是晦氣!”
面對來自皇后的侮辱,端妃也只能唾面自乾,垂首恭敬道:“延慶殿是最近才併入鹹福宮的,若說距離,與娘娘的儲秀宮並不很近。”
不過併入之後,一個是妃位但住得遠,一個是嬪位但住在主殿,為了主位的名分,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有些微妙。
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什麼,皇上很快將主位的名分從所有妃嬪身上剝奪了,只留給儲秀宮,也就是皇后娘娘。
自然也就不必再爭了。
文鴛將手中的繡帕撫平,蹙眉思考了半天,就在旁人都心驚膽戰起來,不知皇后娘娘在想什麼要緊事的時候,她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那豈不是說鹹福宮有一妃一嬪了,這可不行,不知道以為皇宮多寒酸呢,都住不開了。”
齊月賓一驚,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
文鴛笑嘻嘻地說道:“敬嬪雖說比你位分低,可鹹福宮素來都是她做主的,端妃,你讓讓她,且去當個貴人吧。”
齊月賓猛得抬頭向皇后看去,這降位的理由簡直是天下第一等的荒謬!
皇后……就算是皇后娘娘也不能這樣為所欲為!
文鴛全然不把齊月賓放在眼裡,施捨似的說道:“聽說你是皇上的第一個女人呀,看在皇上的面上,封號就留著吧,端貴人,好聽極了,你說呢?”
賤人!
齊月賓吞嚥好幾下才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汙言穢語,嘴皮子上下一碰是輕巧的,可真的說出口之後卻難以收場。
她不得不承認,她與皇后之間,沒有任何可以比較的地方,皇上一定不會向著她的。
畢竟,連華妃她也比不過,更何況是皇后。
但無端端被降位,還是一下就成了貴人,齊月賓總要掙扎一番:“皇后娘娘,臣妾無錯,娘娘何以要如此懲罰臣妾,若說為了名聲,臣妾大可以遷宮。”
文鴛挑眉:“遷宮?你一病多年,一身的晦氣,燻得延慶殿臭烘烘的還不夠嗎,竟然還敢說要遷宮!紫禁城再大的地盤也經不住你這麼糟踐!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
齊月賓這下是真的搖搖欲墜了。
文鴛翻了個白眼,嘀咕道:“裝給誰看啊,狐媚子,慣會以病乞憐!”
齊月賓一聽,心中卻泛起了希望,皇后娘娘針對她,難道是因為皇上記掛著她的緣故嗎?
總歸這會兒是反抗不了皇后了的,齊月賓只又咳嗽了兩聲,冷然說道:“皇后娘娘若執意如此,臣妾也只能認了。”
然後便不管不顧地往外走去。
文鴛叫了兩聲,見她不回頭,也就算了。
這是個只能藉由別人來興風作浪的人,只靠她自己,那實在是很沒什麼本事,也就混了一個妃位寒酸第一人罷了。
是真的除了名頭活得還不如答應。
至於拉住她,也算了,就讓她回去好好想想辦法,這樣才好呢,照她看,這貴人的位分還是太高了。
端貴人多動動,再往下跌跌就更合她心意了。
。了的突突灰樣一嬪敬和也今如人的寵得貌因前從,嬪麗是,的邊妃華在坐是就也,位二第手右,位嬪了向看又線視的鴛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