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中本就養成了唯我獨尊的性子,本來進宮後,因為多年嬤嬤的教導,還知道忍耐一二,但也是一心爭寵,從來沒有嫌寵愛多的時候。
只要和她爭寵的,都是敵人,管她什麼出身不出身的,若是出身低的還敢和她爭寵,那更是該死!
多年來,皇帝的縱容,更是無限滋長了文鴛對皇帝的獨佔欲,這會兒便防賊似的防著這些大臣們。
她眼珠一轉,清清嗓子,朝著皇上柔聲問道:“臣妾聽說先帝在時,多有江南美人直接送到院子裡來的呢,臣妾見識淺薄,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美人了。”
大臣們不吱聲,再蠢他們也不會被這樣的手段騙到。
皇帝自然也不會,但他也沒什麼可隱瞞的,那些大臣的確也帶了人來,這亦是他生氣的一點。
先帝時期,大臣們還會先隱晦的試探一番,然後得到默許再送來呢。
怎麼他這裡就一定得和先帝一樣,接受這些女子不成?!
皇帝只覺得自己手段太軟,才縱容得這些大臣無法無天!
他對著皇后素來是實話實說的:“還在外面呢,沒進院子。”
文鴛小臉一沉:“皇上,臣妾身為皇后,職責在身,不得不勸皇上一句,不在旗的女子是不能入後宮的。”
皇帝十分順暢的點頭:“皇后說的是,實乃朕之賢妻也。”
文鴛眨眨眼,好像沒想到皇上會答應得這麼輕巧,不過隨便了,反正目的達到就行。
但是!
僅僅如此也是不夠的,罪魁禍首也該罰!
文鴛手中的拂塵一揮,指著跪下的大臣就開始罵:“祖宗規矩你們也不放在眼裡,說!你們是不是想造反!”
大臣們被巨大的利益糊住的眼睛總算是重新睜開了,明白過來皇上這是不高興了,才任由皇后亂來,本就在連連磕頭請罪。
這會兒被皇后扣了個要造反的罪名,真是天都要塌了。
皇帝也咳嗽了兩聲,提醒文鴛,過了過了,說造反真的過了。
扣個小點的帽子就行了。
文鴛才不管那些,接著罵:“都是些什麼混賬東西,還說是大臣呢,儘管些皇上床上的事,不要臉啊你們!”
皇帝捂住了臉,皇后這殺器他也有些控制不住啊。
文鴛越說越生氣,防著女人爭寵也就算了,男人也不安分,硬是要上來分杯羹。
她手心癢癢的,也沒什麼要剋制的想法,又抄起了拂塵,劈頭蓋臉朝這些男的臉上抽過去。
“狐媚子!”
“下賤東西!”
“盡會使些齷齪手段的狐狸精!”
“敢跟本宮爭寵!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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