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人哀之而不鑑之,亦使後人復哀後人。】
【人類從歷史中學到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學不到任何教訓。】
【就是,最後造反還是拉著敦親王造反,年羹堯自己當皇帝,女主沒準兒還能有個好結局,敦親王當皇帝,老四著名寵妃能有個好?】
【說白了也就是兩個被權勢矇蔽雙眼的人在重複歷史的悲劇,只是最慘的竟然不是他倆,而是被牽連的眾多無權無勢者。】
拉著敦親王造反!
皇帝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
年世蘭也被驚醒,坐起身靠過去,含糊問道:“皇上可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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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爾蘇部落被提前解決,無聲無息,果然是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皇帝一時心頭火熱,只恨戲臺說前朝的事兒說得太少,不過因著華妃是年羹堯妹妹的緣故,更兼之她得寵多少是因為年羹堯的戰功,皇帝早在彈幕中提前知道了不少戰事,對年羹堯的依賴越發少,要削去他兵權的念頭也越發重。
只這回不倒年,只倒年羹堯。
當務之急,還是先哄好主角世蘭才是。
又幾日,年羹堯回京。
皇帝仍是在養心殿接見了年羹堯,他也不耐煩問年羹堯戰事的詳情,彈幕上有些人會詳細介紹前朝發生的事兒,後邊跟著大批的“謝謝背景科普俠”,皇帝只明白大概意思,卻樂得在後邊撿個便宜。
他了解得未必比年羹堯少,甚至可以說只有多的,畢竟那彈幕總容易不知道發散到多遠的地方去,還有大段大段講述如何在新疆種植哈密瓜和葡萄的。
什麼光照時間長,晝夜溫差短,水果特別甜。
惹得皇帝心癢,治理地方比打下那塊地盤難多了,若是知道怎樣經營能夠繁榮,那真是再好不過。
過不幾年,就能收服民心。
年世蘭沒有在翊坤宮等皇帝與哥哥談論政事,蘇培盛早早將她請了過來,高坐在皇帝身旁,叫進殿的年羹堯亦是一愣。
怎得直接開始敘情嗎?一點兒政事也不講?
皇帝的反常叫年羹堯額角直跳,心中縈繞著不祥的預感。
“臣參見皇上,參見華貴妃娘娘。”
華貴妃沒有經歷過被奪寵的事兒,不似那驚弓之鳥,只捂著嘴,眼中淚盈盈,哽咽道:“哥哥快起來,快起來!”
皇帝也跟著點頭:“今日不論君臣,一家子不必拘禮。”
年羹堯便也放鬆了心神。
妹妹得寵,無子晉得貴妃,他在外聽說好不得意,諸小將也越發信他,認為他有長久之相,不是一時輝煌,肯投效於他。
他只當自己剛下戰場,多思多慮了,志得意滿之下,又看那閹人不順眼,嫌棄他們臭,順帶還想試探試探皇帝的底線,便又做那囂張態,不等小太監佈菜,甚至還不等皇帝動筷子,自己先夾了炙羊肉吃。
唬得年世蘭大驚失色,她家也有些底蘊,哥哥怎生如此失禮。
”。罪個賠朝快,妹妹你到嚇能不可,好才束拘不,人家一是都,你怪不本朕,禮失你“:道說只,過放輕輕沒也,長兄家自點提般一臺戲如妃貴華得聽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