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今日情形,年羹堯也信,又問:“那是皇后給你氣受了?”
年世蘭甩甩手中的帕子,說道:“不是,皇后算個什麼,等我……哼!”
她說得含糊不清,年羹堯卻是眼前一亮,問道:“可是皇上許了你什麼?”
年世蘭高高昂起頭來:“這是自然,區區貴妃怎配得上我!”
年羹堯大喜離去,這可是整個年家的喜事。
年世蘭卻轉頭回了養心殿,下午還是她陪著皇上。
皇帝問道:“你哥哥走了?”
年世蘭點頭。
皇帝手捧著一盞茶,也不喝,說道:“還沒查個影子出來呢,就提前做那報喜鳥,可別讓你哥哥久等才是。”
要清查皇后,剛被揭穿時,哪怕是皇上暗示的,年世蘭也心虛,見皇上一點兒不在乎,才歡歡喜喜地走過去,佯作生氣:“皇上就這樣不相信臣妾的本事嗎?”
皇帝含笑望來:“朕自然信你,只是做了皇后,可不能再與年羹堯你啊我啊的了,要稱本宮才合規矩。”
年世蘭神采飛揚:“這一日不會讓皇上久等的!”
皇帝仍是笑:“別讓你哥哥久等才好。”
之後一段時間,邊境也算安寧,年羹堯便留在了京城,也養養身子,皇帝在暗中下手,分割削弱他手中的力量,比想象中簡單。
年羹堯好似極為放鬆,失了在戰場上的警惕心,狂傲到了失智的程度。
皇帝不多會兒便想明白了,這是世蘭的功勞。
他不由失神,想起之前那個福子,一個奴婢罷了,陰差陽錯之下,他這個皇帝竟也沒能留下她的命來。
相比起來,此次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難道這就是主角的威力?
皇帝倒也沒有迷信,除了年羹堯以外還關注著敦親王,兩人的確勾勾纏纏的,絕不算清白,不過此時年羹堯也算不得主動。
估計是為著妹妹的光輝前途的緣故。
要皇帝說來,年羹堯也是有病,按著本朝的制度,他想直接造反是不成的,總要選個愛新覺羅家的人,那最後下場不還照樣是被清算?
敦親王也是有病,再怎麼討厭他,怎麼能引狼入室,兩次從龍之功,年羹堯想要的還能是從龍之功嗎?
要為了阿其那,賽斯黑把大清江山送給年羹堯不成?
皇帝自忙他的,後宮中年世蘭也忙碌得很,誰不想早點兒做皇后呢,她早將自己當做了皇帝真正的妻子,只缺少一個名分,時機已到,豈能不急。
於是,不管是催促周寧海頌芝還是麗嬪曹貴人,都催得厲害。
曹貴人心中惶恐,只上工不上力,又不知找誰去說心事,這日又在御花園亂逛,卻碰上了延慶殿的吉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