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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皇帝這裡弄弄,那邊忙忙,看似和往常沒什麼區別,蘇培盛卻繃緊了心絃,總覺得皇上心神不定的樣子。
皇帝沒有故作無事太久,很快便往翊坤宮去了。
華妃自然是驚喜不已:“皇上前兒不是說最近忙,只怕不得空來翊坤宮嗎?怎麼來了?”
皇帝站定在原地,調侃道:“看來咱們是華妃娘娘不歡迎朕,朕還是回養心殿吧。”
華妃還是沒有皇帝穩得住,稍稍被逗了下便有些急了,只是如今的她底氣和安全感都足足的,不過是略往前了半步,又站在那兒嬌俏的瞪過去一眼,說道:“那皇上便走吧。”
她這樣說著,可皇帝見那纏綿的眼神卻在訴說截然相反的心事,他哈哈一笑:“那朕可捨不得。”
說完便自然而然與華妃一道進了東暖閣。
年世蘭跟在皇上身後,自然也見了他環顧四周的模樣,問道:“皇上找什麼呢?”
皇帝沒有見到福子,想著也許是世蘭將福子打發去角落裡了,不許福子出來也是很有可能的。
只說道:“朕聽說皇后最近找了你麻煩。”
這樣的對話在年世蘭與皇上之間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在王府時便時常發生過。
所謂專房之寵其實也就代表著他們兩人的相處時間是極其多的,人一熟悉親近起來,自然不會端著過日子。
華妃自來不將告皇后的狀當一回事,坦白直言道:“不過是請安的時候見見面罷了,倒也不成。還不說的都是那些老三樣,叫臣妾要守規矩什麼的,暗示臣妾失禮,偏還不直說,陰陽怪氣的轉著彎兒說。”
她撇撇嘴,心中卻有些疑惑,最近皇上說有事忙,她沒拿皇后去煩皇上啊,是誰在背後幫她說話了?
皇帝也熟練的安慰她:“你年輕,自然率真些。”
見華妃人嘟著嘴不很高興的樣子,便拍拍她的手笑道:“所以朕喜歡,朕會告訴皇后的,讓她不要總是為難你。”
華妃這才展顏:“幸好還有皇上護著臣妾。”
今日皇帝來的突兀,她也沒有準備,不過妝容衣裳這些倒也罷了,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華妃也不會打扮得邋里邋遢的,只是膳食上不大方便。
只吩咐頌芝,說:“晚膳加一道鮮磨菜心,皇上愛吃。鮑魚燴珍珠,魚肚煨火腿,鯊魚皮雞汁羹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點完菜又朝著皇上說道:“那些費功夫的大菜,一時不能得了,明兒皇上來,剛好能吃。”
被人這樣巴心巴肺的惦記著。皇帝自然也熨帖極了,雖知這是華妃在邀寵,但也樂意應她,說道:“好,朕明兒再來翊坤宮一飽口福。”
又關心道:“只是這些菜都費功夫,讓廚子們盯著也就罷了,你最近本就事兒多,累。不過是兩道菜。他們也都做熟了,不必你親自看著也無妨。”
華妃卻不願意:“皇上吃的東西,臣妾不能不親自看著。只要皇上吃的好,臣妾累也甘心。”
華妃對他的深情從來都是皇帝最動容的,不免感嘆道:“吃頓飯都要你這麼費心,朕真是捨不得。”
華妃靠了上去:“臣妾願意日日都這麼費心,不過說不定皇上日日都來,臣妾就習慣了,對皇上沒那麼盡心了,能歇歇了。”
皇帝故意虎起臉說道:“那朕可得少來。”
華妃立刻便不依了,拉長了嗓音喚道:“皇上——”
。了來過海福江的邊后皇見看卻遠遠。笑著帶也上面,音聲的邊裡著聽,外門在守盛培蘇,好正氛氣殿
。氣晦聲一道暗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