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就是……”
含混的嘀咕聲在大臣之間迴盪,聲音小之又小,別說傳進幾十米外的年家人耳中,甚至連身旁的人都聽不清楚。
但又有誰不是這樣想的呢。
都是能上朝的人,年羹堯被問罪的同時,敦親王也被下獄了,過不幾天就被轉移到宗人府關了起來。
雖然敦親王的罪名是和曾經的八賢王如今的阿其那勾結,可皇帝要辦事總得透過大臣,捏造的理由也不過是掩耳盜鈴,至少這幫有資格上朝的大臣還是沒那麼容易被輕易矇蔽的。
造反啊!
八王以前只是和皇上過不去,即使也稱得上政敵,也不能說就比造反要更嚴重,還不是被剝奪了皇室血脈,還被關押起來。
結果年羹堯靠著有個好妹妹即將要當皇后,就為了皇后母族不能有大逆的罪名,他一個謀逆之人居然得以全身而退,讓大臣們如何不對外戚羨慕嫉妒恨呢。
這還有天理嘛!
自然有。
畢竟皇帝號稱天子,那他的決定就是天理。
年羹堯如今是大頭兵,原本的杭州將軍因為大肆宣揚對皇帝忘恩負義的不滿之後,也丟了。
按著他的想法,所謂大頭兵身份還不如不要,痛痛快快當個白身得了。
可惜,後頭再翫忽職守,也沒得到什麼懲罰。
人家只當白養著一個人,排班都是直接忽視他的,愛去不去,年羹堯什麼時候被當成空氣過,可還就真沒有辦法。
有時候冷漠無視比尖酸刻薄更叫人難受,被叫了回來,也只在屋頭飲酒買醉,誰也不搭理,現下面上也不見喜色,悶不吭聲的。
倒是臉上像是敷了粉似的,格外白皙,不像個當過兵的。
蘇培盛剛見面就注意到了,只當沒看見他瘦削不少的身形和格外腫脹的臉。
雖然看不見紅痕,但以他的細心,怎麼猜不出年羹堯這是被打了呢,想來是年遐齡大人上的手,明知今兒要面聖,還下了這麼重的手,可見是年羹堯又大放厥詞了。
蘇培盛只覺得痛快。
太監們身體殘缺,又是伺候人的,難免格外敏感些,年羹堯又不覺得自己有遮掩的必要,畢竟人家對著皇帝也是真性情,凡是近身接觸過他的太監沒有不知道他對閹人群體的輕蔑的。
蘇培盛就是接觸的最多的。
太監們家世各有各的悲慘,不然也不至於被切了子孫根送進宮來,對出生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本就天然有一分嫉恨在其中。
背地裡早罵了不知多少遭。
能看見年羹堯成了一條落水狗,大夥兒都高興著呢。
蘇培盛只稍一想,年家女兒都要成皇后了,年羹堯都不會被寬恕,心裡頭就跟吃了蜜似的甜。
要說華皇貴妃娘娘和她兄長就是不一樣呢,從前就大方,一點兒沒有看不起他蘇培盛的意思。
蘇培盛於殿門外站定,恭敬地請三人入內。
。連牽到曾不也後罪獲堯羹年。翎雀孔眼雙賜,爵公等一封、銜傅太封加被,功有叛津丹藏卜羅海青定平堯羹年子其因齡遐年
”。請,傅太年“:盛培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