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安靜下來,皇帝看著年世蘭的睡顏出神。
蘇培盛上前小聲詢問:“皇上,曹貴人與甄答應還在耳房等著。”
皇帝回神:“嗯,將罪人烏拉那拉氏帶回景仁宮看管。”
蘇培盛應聲,剛要去辦,就聽皇上改口道:“不必了,帶她去壽康宮,交給太后。”
省得待會兒太后還要打發人來問,萬一世蘭醒了,還是要傷心,皇帝自己也不想應付太后,可以說他並沒有想好要如何面對太后。
只說恨太純粹。
仍存期待又太賤。
渴望解釋更是荒謬。
蘇培盛終於退下,沒有再問曹貴人和甄答應,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人,只讓小廈子帶她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若是聰明的,就該知道安分待著,不過蘇培盛瞧著,這兩位小主都是做不到的,只怕還要繼續跑往各宮串聯。
也不知究竟會有多少娘娘被拖下水。
可惜槿汐了,只是宮中就是這樣,選主子和再次投胎差不多,是逆天改命的事兒,還是和投胎一樣,改好改歹都做不了主。
說什麼看準主子再投靠,其實也就是奴才們哄哄自己的話,過上好日子叫會看人,被牽連叫眼光不好。
其實都是命。
要不然養心殿大太監該是理親王的身邊的人才對。
蘇培盛看向前皇后娘娘現皇上親口認定的罪人烏拉那拉氏,垂下眼,略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而後在前面安靜帶路。
都是命啊。
從前皇上也不是不知道皇后做過惡事,但卻連查都懶得查,不就是因為後位特殊嗎。
可惜,皇上的心意瞬息萬變。
如今,他將視線落在世蘭身上,伸手為她撥發,皇帝一直都知道世蘭是個活得簡單的人,愛就是愛,恨就是恨。
人總會被截然不同的物件吸引。
不過在世蘭身上,改變總是那麼容易,說要有孕就能有孕。
她會誕下他們的麒麟兒嗎?
皇帝又想到前朝的臣子們,如今他們正忙著倒年,一一盤點年羹堯的多項罪狀。
得知年家的貴妃有孕還要封后會是什麼反應?
皇帝微笑,天威難測,看著大臣們窸窸窣窣找尋線索,分析每一個細節,試探變成蟲兒鑽到他肚裡聽聽心聲,實在很快樂。
這就是做皇帝的樂趣啊。
誰能抗拒。
。笑和溫張一有還,中眼落新重線的和,微微睫眼蘭世年
”……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