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是根木頭。
還是一根毫無雕琢價值的朽木。
曹琴默在長春宮和三阿哥弘時僅僅打過兩三次照面後就做出瞭如此評價。
皇上說讓三阿哥對弟妹好一點,又額外提及溫宜,所以三阿哥就只知道一個溫宜,四阿哥,五阿哥兩個弟弟是他的競爭者,故意忽視雖說在皇上明確提點後也不怎麼合適,但也說得過去。
但是淑和一直沒有出現在長春宮。
她恨不得皇上只記得公主一個孩子,自然不會提及。
按著三阿哥的腦子,曹琴默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忘了,當然,也有他對淑和本就沒什麼兄長的情誼的緣故。
所以,不管三阿哥當下對待溫宜多溫和多有禮多像一個哥哥,曹琴默都沒有起讓溫宜特地討好三阿哥的心思。
哪怕三阿哥是前朝密切關注的長子,皇上看著也對其寄予厚望。
若是欣常在沒在小月子裡,請安時聽到了齊妃的話,必然會帶著女兒跟上來的。
倒是省得白費功夫了。
三阿哥除了對齊妃說得上孝順,對其他人即使也有喜惡,但活像是被讀不通的詩書塞滿了本就容量不大的腦子,滿滿的,也空空的。
年紀大了的齊妃已經很少能侍寢了,不得寵,只有表面的尊貴,有華妃比著,那點表面的尊貴也虛假得很。
畢竟人只會和同階層的人比,齊妃曾經也得寵,也不至於跌份到去小答應小常在身上找優越感。
偶爾自娛自樂擲骰子,叫大宮女小妃嬪來打打牌也算是消遣時間了。
縱然知道曹琴默是華妃的人,也喜歡她帶著溫宜多來,長春宮都能多點兒歡笑。
但曹琴默不怎麼帶溫宜出門,還有半個月,溫宜才滿四個月大呢,倒是自己比從前來的頻繁多了。
此刻,她把牌往前一推:“不玩了不玩了,啟祥宮還有一堆事等著呢。”
齊妃戀戀不捨:“這就走了?你不在,她們都不敢贏我。”
曹琴默淺笑:“娘娘止步,嬪妾過幾日再來,挑個天氣好的日子,也帶溫宜過來。”
齊妃還是一直送到了門口:“那你可要記得來啊!”
皇上來的少,皇后沒事不肯理她,更不必說陪著她玩。
齊妃也是個寂寞人。
宮中總是熱鬧的人少,寂寞的人多。
即使翠果提醒過幾次,也許愔嬪不懷好意,齊妃還是貪圖一時的歡愉,捨不得緊閉宮門。
“本宮有分寸的。”
“說不定愔嬪也只是想讓溫宜多親近親近弘時。”
“我的弘時可是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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