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
雖然還有些一卡一頓的過於用力,好歹溫宜是會叫額娘了,早上聽到第一聲那會兒,曹琴默給幾個乳母賞了不少的好東西。
比之那些無名無影的小妃嬪不知體面多少。
午後又是一頓熱淚盈眶,也不管什麼甄常在不甄常在的,連連說道:“好孩子,好孩子,真是聰慧極了。”
八九個月大的公主,只頭頂附近留了一小撮胎髮,其餘是剃光?的。
曹琴默呼嚕兩把女兒的後腦勺,又摸摸柔軟的髮絲:“再給嬤嬤們添上三個月的份例,有功則賞,本宮不是小氣的人,告訴她們,往後要對公主要更上心。”
素衿應下,一邊轉身一邊咋舌,著半天功夫,早上三個月下午三個月的,都半年的月例了。
怪不得皇嗣身邊的嬤嬤們牛氣呢。
烏蘇氏已然在屋裡頭退了一步,現在打頭的是王氏,乃是公主的乳母。
見了皇貴妃身邊的素衿姑娘來,便迎上前去,心中也有幾分好奇,不曾想沒頭沒腦的又得了賞,竟怯怯不敢拿了。
素衿嗔了一句:“嬤嬤好會作怪,娘娘金口玉言,難道還會收回去不成?”
乳母,保母們都被壓服了,情知皇貴妃不喜她們仗著奶了公主,養了公主便作威作福的,便陪著小心:“這,不是奴婢們心眼兒小,只是早上娘娘已為了公主開口一事賞過一回了,哪有拿二次賞的道理呢。”
素衿也滿意王氏的態度,溫和道:“娘娘對公主從來都是如珠似寶地養著,一件事高興兩回又怎麼了,三五回也是有的,嬤嬤放心拿著就是。”
有錢不要是傻蛋,王氏一見素衿的態度,便利索接過了:“那奴婢就收著了。”
還格外親暱地抱怨道:“若是奴婢不收,只怕姑娘走了,就有一群烏眼兒雞等著啄奴婢呢。”
素衿只笑笑:“那嬤嬤忙著,我也先回去了。”
王氏有些可惜,沒等來一句屋裡都由你做主,不過也沒有很遺憾,希望本就渺小,有棗沒棗打一杆子而已。
一進屋,便被簇擁著包圍起來,除了兩個輪到歇息的,剩下六人都在。
她哎哎地叫了兩聲,斥了幾句,讓她們走遠點兒,一五一十將事兒都說了,也不忘把東西也分了,點著剩下兩小堆說道:“這就放在我那兒,等她們來了,到我這兒來領就是。”
而後昂著頭,叫了個親近的,一起捧著東西走了。
烏蘇氏身邊倒也還有一二人圍著,只不如從前,她和宮女們鬧得尷尬,許多事做起來都不便利,娘娘又不肯撐腰,勢力便散了。
“什麼東西就拿自己做頭兒了,也不看娘娘認不認!”
呸了王氏一回,臉上倒都是笑模樣。
淑和公主身邊的嬤嬤們倒是拿捏了公主,連欣常在也不敢造次,那又如何,走出去算個屁!
還是寶福公主好啊,只當奴才都比在淑和公主身邊當二主子強。
素衿送完東西回去稟報,正好瞧見一堆人圍在一起,也好奇地擠進去。
皇帝公主只會叫額娘,其餘仍然說不清楚,急得亂噴口水。
曹額娘,你是不是又要藉著甄常在搞事!
!!!的天兩歇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