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歌一字一句，將整個局拆解得清清楚楚，“你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的，我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
周清玄瞪大了眼睛，那張灰白色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
她的聲音嘶啞，“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不然呢？”
沈如歌歪了歪頭，“你以為我憑什麼敢以化神後期的境界跟你硬碰硬？憑熱血？憑信念？還是憑勇氣？”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憑這裡。”
“你的法力比我強一萬倍，你的境界碾壓我兩個大階，你的萬魂噬靈大法連西象誅神陣都能吞噬，可那又怎樣？”
“有腦子才行！
你的腦子，跟不上你的拳頭。”
周清玄身體劇烈顫抖，業火在焚燒她的神魂，那些被她吞噬的西萬八千條魂魄在六道輪迴陣的力量下開始甦醒、掙扎、嘶吼，它們撕扯著周清玄的魂海，將她這上萬年來犯下的每一樁罪行都翻出來，一件一件地清算。
而比業火更讓她痛苦的，是沈如歌的話。
“你說什麼？！我的腦子不好使？！”
周清玄發出一聲近乎瘋狂的嘶吼！
沈如歌攤手：“我可沒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我沒有……”
“剛才那句話是誰說的？
不會你的腦子這麼不靈光，剛剛說的話都記不住吧？
真是沒腦子的蠢貨！”
沈如歌越發笑的得意，大聲嘲諷！
“你！！！”
周清玄氣到渾身發抖，皮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紋，像是瓷器即將碎裂。
她的魂海在業火的焚燒下己經千瘡百孔。
她，周清玄，百花谷太上長老，合道後期的大能，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被一個不到十三歲的化神後期小輩算計羞辱玩弄於掌股之間。
“本座要你死！
啊啊啊啊！！！”
周清玄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引爆了體內所有的邪霧。
合道境界後期，一步之下就是合道巔峰，一旦自爆，整座落魂秘境都會被炸成虛無，方圓萬里之內寸草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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