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她竟然真的破了九幽困殺陣?!”
“不到一炷香!我連她走位的殘影都沒看清,陣就塌了!”
“快看那枚陣石!
她不僅精準找到了核心陣眼,而且只調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打入一道法力,就讓整座大陣的能量體系瞬間崩潰!
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完全看透了這座上古殺陣的執行邏輯!”
評委席上,那位灰衣陣法宗師顫顫巍巍地站起身,“老夫在這座陣前枯坐了整整三日,才勉強摸到核心陣眼的位置,她只用了一炷香!一炷香的時間,她不僅找到了、破解了,甚至還用最精妙方式,讓陣法自行瓦解……”
他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憑空掐住了脖子。
因為沈如歌根本沒有走下擂臺。
她轉過身,重新面對那座己經崩潰的九幽困殺陣。
只見她素手輕揚,打出一道柔和的法力。那些原本己經碎裂的陣石殘片,竟在逆飛而起,於半空中緩緩重組;那些己經消散的藍色光塵,也如百川歸海般重新凝聚,化作一道道光線,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在虛空中重新勾勒。
她在反向推演!
“她在幹什麼?!”
有人失聲驚呼。
“她在還原!而且是逆向推演!”
一位陣法宗師拍案而起,“她要把九幽困殺陣從構建到崩潰的整個過程,完整地再給我們演示一遍!”
全場再次屏住了呼吸,落針可聞。
沈如歌的雙手在虛空中不斷翻飛,宛如在彈奏一曲無聲的仙樂。
那些陣石殘片逐一歸位,重新化作完整的陣石;藍色光線交織重組,一層、兩層、三層……
九層光幕在虛空中緩緩重現。
但這一次,它們沒有任何殺機。
沈如歌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清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九幽困殺陣的核心原理,在於迴圈絞殺。陣眼位於西北第三枚陣石下方半寸處,利用九層光幕形成閉環。
殺伐之力從陣眼出發,經過第一層轉化為,隨後在第二、第三、第西層依次疊加不同屬性。九層迴圈一圈後,攜帶九種屬性迴歸陣眼,再次……”
她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撥動幾枚陣石。虛空中那九層光幕隨之依次亮起又暗滅,將流轉路徑清晰地演示出來。
“所以,破陣的關鍵根本不在於摧毀光幕,因光幕的防禦力逐層遞增,正面硬破至少需要地仙級的攻擊力。”
她指尖一點,精準地指向西北第三枚陣石,“正確的破法,是找到陣眼的轉換節點……”
她的講解如同庖丁解牛,將一座複雜到讓陣法宗師都抓耳撓腮的上古殺陣,拆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些困惑眾人多年的陣法原理,在她口中變得通俗易懂,彷彿她不是在講解一座上古殺陣,而是在給一群初學者上最基礎的啟蒙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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