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一寸，便是洞穿。
韓嘯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劍氣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劍意之精純，遠超他的認知，彷彿凝結了千萬年劍道精華。
他毫不懷疑，只要沈如歌心意一動，他的神魂便會在瞬息間被絞碎，連輪迴的機會都不會有。
三息。
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砸在擂臺上，清脆作響。
“我，認輸。”
聲音沙啞，如同砂紙磨過。
金色劍氣應聲消散，彷彿從未存在。
沈如歌收回手指，微微頷首：“承讓。”
韓嘯面色慘白地走下擂臺，雙腿仍在發軟。他回頭望向那個站在擂臺中央的少女，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方才那一劍，她連全力都沒用。
十三歲的少女？
不，這是魔鬼。
全場鴉雀無聲。
一劍。僅僅一劍。天狼星核心弟子、渡劫後期即將大圓圓滿，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敗了。
哪怕渡劫巔峰、甚至渡劫巔峰大圓滿，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一招制勝。
而她，這個十三歲的少女，只是大乘巔峰。
大乘巔峰啊！
所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
他們知道沈如歌戰力逆天，紫薇星少主被她一招擊殺，但沒人想到，竟能逆天到這種地步，跨越整整一個大境界，四小境，隨手碾壓，連劍都沒有拔！
跨一小境，是天才；跨兩小境，是絕世天才；跨三小境，整個牛郎星系鳳毛麟角；而跨一大境，整個牛郎星系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是萬古不見的絕代妖孽。
這一劍，擊碎的不只是韓嘯的驕傲，更是所有人的認知。
絕代妖孽。
唯有這四個字，配得上沈如歌。
短暫的死寂之後，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沈如歌！四冠王！”
“妖孽！萬古妖孽！”
觀戰席上，蒼瀾帝君猛拍大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看見沒！太虛九劍，裂空！只用了一劍，不，是一劍沒用，連劍都沒拔出來，僅僅只是一個比劃！”
昊天帝君攥緊雙拳，眼中精光閃爍，嘴角止不住上揚，滿眼之中都是崇拜，這就是我要追隨之人，他果然是上古大能轉世，自己真的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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