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說了,你看王騰那臉,黑得都能滴出水了!”
……
在嘈雜的議論聲中,王騰的臉色越發慘白,眼中寒光閃爍,死死盯著臺下每一個議論的人,彷彿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因為每一個人都認為他不如沈如歌,每一個人認為沈如歌理所當然的魁首,將他完全無視。
按規矩,四人抽籤迴圈賽。
狂獅對陣沈如歌,直接舉手投降;狂獅對陣陳山,乾脆利索,五招取勝;王騰對陣陳山,陳山秒認輸;王騰對陣狂獅,狂獅也直接投降。
半炷香的功夫,除了沈如歌和王騰,所有人都打了一場。
按積分排名:陳山第四,狂獅第三,沈如歌與王騰並列第一。
總決賽,一觸即發。
“老祖,騰兒真能贏那個小賤人嗎?”
王騰的爺爺悄聲問王太虛。
“沈如歌我到現在都沒看透,但騰兒擁有地仙二重戰力。更何況,我將那件禁忌大殺器給了他。”
王太虛冷冷傳音,聲音陰毒,“別說沈如歌,就是地仙三重也擋不住。今天這小賤人必死!”
“萬一呢?”
“萬一她贏了,也不影響大計。我會讓她在進入造化秘境前或者進入秘境時,永遠消失。”
王太虛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在整個牛郎星系,老祖我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
今天是王家的“打臉日”。作為牛郎星系唯一的地仙七重、星系最強者,王太虛只覺得老臉發燙。
他不用想都知道,雲海仙宮裡那些老怪物一定在放肆嘲笑他。
這一切,都是因為沈如歌!
一個時辰後,總決賽開始。
沈如歌走上擂臺,全場目光落在她身上。月白勁裝,長髮高束,腰間懸劍。她周身氣息沉凝內斂,宛如平靜海面下暗湧的深淵。
對面,王騰緩步登臺。
他一襲白衣勝雪,面容英俊如天神鵰塑,周身氣血磅礴如龍。
每一步踏出,擂臺都微微震顫。
渡劫巔峰大圓滿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鋪展開來,如同一座無形山嶽,壓得觀戰席上渡劫修士都呼吸困難。
他身後,一尊天王法相虛影若隱若現,散發出令地仙都側目的恐怖氣息。
兩人相隔三十丈站定。
王騰微微眯眼,他能感覺到沈如歌的氣息比百強賽時更加沉凝,如同一柄反覆打磨的利刃,鋒芒內斂卻更致命。他心中重新評估一番,隨即以神念傳音:“沈如歌,我承認你很強。但你終究只是大乘巔峰,與我的境界差距是天塹。今日一戰,你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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