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虛沉默片刻,嘴角忽然浮起一絲詭異的笑。
不過也好。王騰雖優秀,可那個沈如歌……
他閉上眼,那道身影在腦海中浮現,磅礴到近乎溢位的生命力,精純到令人髮指的靈力波動,還有那具身體對天地靈氣的親和度,簡直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仙玉。
她的肉身,比王騰強了何止百倍?簡直是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奪舍聖體!只要得到她的肉身,莫說人仙,便是天仙、金仙,也未必沒有可能!
他猛地睜眼,眸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
不管如何,沈如歌這副身體,必須是我的。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符,輕輕摩挲。
玉符通體漆黑,無一絲雜色,入手冰涼刺骨,彷彿握著一塊萬載寒冰。
符面隱隱有一道暗紅血痕,如血管般微微搏動。
這枚玉符,名為血魂引。
九十萬年前,他從一處上古遺蹟中偶然得到此物,並從中參悟出一套奪舍秘術。
此術不同於尋常奪舍法門,施術者與被奪舍者之間必須擁有血脈聯絡,被施術者須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種下血魂引,此後施術者可在任意時間、任意地點啟動禁制,將自身神魂瞬間傳送至被施術者的魂海之中,以血脈共鳴為基礎,強行奪舍。
此術的可怕之處在於,幾乎無法防禦。除非被種下禁制者神魂強大到足以反噬施術者,否則,這就是一條完美的偷天換日之路。
王太虛早在三百年前,便在王騰體內種下了血魂引。
他等的就是今天,等王騰進入造化秘境,那個隔絕外界天道窺探的完美之地,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奪舍,以王騰的身份奪取秘境中的大機緣,再以那副年輕的身體脫胎換骨,成就真正的不朽仙道。
可惜,王騰死了。
但王太虛並不慌亂。
他活了百萬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早在培養王騰的同時,他便未雨綢繆,在所有王家天賦最好的嫡系血脈體內都種下了血魂引。
王耀、王錚、王厲、王霆、王淵,五人皆是他的備用工具。
原本只是後備之策,沒想到今日竟真派上了用場。
王耀那孩子,修為雖比王騰差了一線,但勝在根基紮實,血脈至純,與我契合度極高。
王太虛對著銅鏡,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袍,彷彿在自言自語。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輕釦鏡面。
銅鏡泛起漣漪般的波動,倒映出的蒼老面容扭曲、融化,漸漸變成一副年輕英俊的面孔,那是王耀的臉。
騰兒,你死得太可惜了。不過你放心,老祖不會讓你的死白費。我會用王耀的身體,奪了沈如歌的聖體,再拿走秘境中那傳說中的大機緣。
他的手指緩緩劃過鏡面,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低沉沙啞,在空曠的密室中迴盪,如同某種古老的詛咒。
沈如歌,你的肉身,你的秘密,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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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了罷子棋枚一的我祖老是過不他,道知會不都死到,子孩那耀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