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是昏睡過去。”楊清富說,“我手裡還有靈石,給她用了,不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確實。”
“還有,我發現了一個規律,好像我不看這些牆的時候,就會發生變化,你一直盯著看,就不會改變。”
“竟是如此。”徐元律點頭,這情報好像有點用,又好像用處不大。
他看著四周的牆,心想:如果這牆一直不變化,那出口應該是不變的,或許能走出去,但要一群人看著這些牆嗎?那不現實。
正當他心裡認真思考的時候,身後卻傳來陣陣嗚咽聲。
回頭時看到石魏林雙眼通紅,一隻手高高舉起,而楊清富則懸浮半空,身體無力下垂。
像一條被抓住頭部的死蛇,他的臉有很細微的血氣冒出,如同紅色的水蒸氣一般,被石魏林抬起的手一點點吸入。
徐元律急忙上前一腳將楊清富踹開,“石魏林,你是魔修?”
此時的石魏林面色發黑,雙眼通紅,那溫和的面容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暴戾的神情。
“哈,舒服。”石魏林見狀也不再隱瞞,“你以為我為什麼將這兩人推進來,為的就是現在。
我所修煉的功法不時就需要人血滋補,否則就容易失去理智,而且渾身發痛。
就怕這種事情發生時身邊沒有能補一下血氣的,所以才將這兩人弄進來。”
徐元律早就覺得此人有點問題,只不過是直覺,沒啥證據。
現在看來他十分危險,也不想給機會,於是快速甩出騰蛇針瞄準石魏林的額頭,速度極快。
但在命中的時刻,騰蛇針像是撞到硬殼上一樣,無法穿透,徐元律覺得奇怪。
好歹也是低階法器,同是築基期的石魏林就算穿不透他腦子,至少也能刺進去。
石魏林不慌不忙地將衣領微微拉開一點,露出一件衣物。
呈棕黑色,似無袖布衣,質感看起來很明顯是某種動物的外殼。
“盲殼甲。”石魏林說道,“你的法器,傷不了我。”
“原來如此,你一個魔修還用防禦性的法器。”
“哼。”石魏林不理會嘲諷,“徐道友,我並不想與你結仇,如今在這環境我們要互幫互助。
況且這兩人與你並不熟悉,我只是用他們補充下血氣,你何必阻攔。”
“救……救……我!”楊清富在地上低聲念道。
“現在你要是吸食他的血氣,他必死無疑。”徐元律說道,“現在他很虛弱。”
“那你可以做做好人代替他讓我吸點。”石魏林的眼神變得犀利。
“我確實可以。”徐元律想到自己的功法,即便被吸死也無妨,“但我為什麼要給你提供血氣。”
“你既不願意讓我吸食這人,又不願意犧牲你自己。”石魏林冷笑道,“你讓我很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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