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擱那裡釣魚,而他就是上鉤的魚,還是願者上鉤那種。
“仙女姐姐,好手段。”
冰劍在空中飛來,徐元律取出一道符籙往自己身上一拍,一個棕色護盾將其環繞。
這是東入流儲物袋裡面的符籙,跟陳望圖對戰時陳望圖也用過,相當於一個護盾。
但只能防禦一次。
上了護盾後便衝撞般向著那女修奔去,冰劍襲來只把頭護住,哪怕直接吃一劍,藉著護盾和手,也不至於貫穿身體造成致命傷。
再取出一張符籙。
此符籙能喚出蔓藤將人束縛,不過要貼身使用,所以他得近身。
多虧了那個東入流和叫微微的清修宗女弟子,要不一時間也沒什麼手段。
而且符籙這種東西,只要神識一掃便能知道符籙的功能和用法,法術被刻入的時候,這種資訊同樣也有刻入。
那人見徐元律這般魯莽,眉頭一皺。
但她沒有後退,而是讓冰劍停在了徐元律身後,雙手攤開又立刻合上。
徐元律的腳下生出兩塊冰,將他的腳凍住,使他被絆倒在地,沒能靠近。
迫不得已之下,將符籙丟出,蔓藤迸發向前,試圖蔓延到那名女修身旁將其捆住。
她不慌不忙也取出一張符籙,一道烈火噴發而出,兩下便將蔓藤燃燒。
徐元律拿出陳望圖的劍將腳下的冰塊砍破,再次站起,蔓藤燃燒的黑煙中一發冰箭刺出,刺進徐元律的左肩膀。
“啊!”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叫了出來,用力將冰箭拔出,劍也丟回空間陣法裡面。
“天雲宗的人不過如此。”那女修遊刃有餘,緩步邁進,“我還以為多有本事。”
雖說徐元律也不是天雲宗的人,她侮辱天雲宗跟他沒什麼關係,不過當下打不過的是他自己。
“都說清修宗的姐姐們怎麼怎麼貌美,嘴巴可不能這麼毒。”他回道,“會被男人討厭的。”
“別用男人來侮辱我們清修宗。”她再次抬手驅動那冰劍。
徐元律感到不妙,轉身想要從橋上逃走,儘管他知道背對著敵人十分不正確,但沒辦法。
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那冰劍,試圖躲避。
結果沒走兩步小腿就被刺穿,瞬間冰劍又被拔出。
“你的命還有太顯令,都留下。”
那女人的臉即便被面紗遮住,徐元律也想象得出有多冰冷,這是真心要取他性命的。
雖然死不了,不過這一劍估計會很痛,他心裡默哀,這要是死了,就要變回之前的模樣,有點糟。
冰劍飛出,徐元律起身要躲,正此刻,另一把劍從他頭頂飛過,直直貫穿了那冰劍將其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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