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帶他到目的地後,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老人坐在正中央,面容憔悴,似乎心事重重。
“請坐。”傾逸林示意,又讓侍女上茶水。
徐元律先是作揖,隨後坐了下去,稍微喝了口茶水問,“這裡是傾凡南的家嗎?”又再次明知故問,他腦裡實際上有傾凡南父親的相貌。
“請問你是。”
“在下徐元律,是傾兄的好友。”好友這詞說出來,他自己有點心虛,“同屬楓林宗的道友。”又補充道。
“楓林宗!”傾逸林無神的雙眼忽然瞪大,快速起身去到徐元律跟前,又迅速跪下。
徐元律沒反應過來,也起身將其扶起,“傾老爺,您這是幹嘛?”
傾逸林依然在地,沒有起來,“仙人,我兒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仙人,你告訴我。”
“你知道了?”被叫仙人還是很不習慣,但他保持鎮定。
“就在前不久王家的人來過給了我一封書信,上面寫著我兒已被毒害……”
“傾老爺。”徐元律見他還是跪著,便用靈力將其托起,推回到座位上,“坐下來說話。”
傾逸林沒有被接觸,但將其托起並推走的力量他無法抵抗,只能乖乖坐回去,“您是來告訴我凡南死訊的吧,看來是真的……”
“傾兄確實死了,如你所說是被他人毒害。”徐元律半真半假的告知事情,“我們見到傾兄時,他已經死去,沒能救到他。
本來傾兄的遺體我是該送回這邊的,不過兇手過於殘忍,死後還要毀屍滅跡。
所以並沒有屍體。”
聽到這,傾逸林半掩其臉,似乎要忍不住哭了。
“不過傾兄的一些遺物我幫忙帶了回來,您可以接收一下。”說著,徐元律開啟空間陣法,將傾凡南的衣物、書信以及其他雜物都放了出來。
傾逸林並沒有看,依然掩面悲傷著,“有勞仙人了,這些我們會處理的,沒想到居然這麼狠心,連全屍都不留。”
這話在徐元律聽來,像是在罵他,心裡很過意不去。
“傾老爺,我與傾兄是相識,也受過他的幫助,來此除了歸還遺物還有一件事。”他說道,“我聽傾兄說起,他妹妹似乎遇到了什麼困難需要幫助。
說起日後有一天如果他有意外,便讓我前來幫一把。
傾老爺,這事似乎是關於他妹妹的,請問能否給在下細細道來。”
聽聞,傾逸林神情有了轉變,語調變得激動起來,“仙人是來救若水的!謝謝仙人,謝謝仙人!”
“在下徐元律,您叫元律就好。”
“不敢不敢,徐前輩,您可是仙人,我哪敢直呼您的名字。”
徐元律點點頭,明白有些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改變,既然別人有敬畏之心,那就接受。
“傾若水就是傾兄的妹妹對吧,還請將事情說明白。”
然後,傾逸林便從傾若水碰見王忽服到剛不久前,不得已將傾若水送去王家的事情全說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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