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弱點他已然明瞭,況且這騰蛇針是慢性毒,更是一大敗筆。
徐元律將兩發符籙取出分別向左右兩邊丟出,一張生出冰刺,一張生出金色的長刃。
左右兩邊同時向奴晃應進攻。
見狀,奴晃應也第一時間警惕左右的攻擊,又見徐元律直直向他衝來,手中還有一張符籙。
他深感不妙,立馬後退。
冰刺和長刃同時襲來,他判斷出長刃的傷害最強,於是掏出符籙,喚出褐色光盾將長刃阻擋,冰刺則在光盾出現瞬間連續後退避開。
因為浪費了些許時間防禦,衝過來的徐元律已經快到跟前。
一時驚慌的他,讓五根騰蛇針齊齊排成一列,瞄準徐元律的額頭,似要將其腦袋貫穿。
他以為徐元律會躲避,卻沒想到徐元律依然向前。
“你操控騰蛇針的速度變慢了。”徐元律嘲諷道,立刻雙臂交疊,擋在額頭處,騰蛇針刺穿了他的手,卻沒能刺入他的額頭。
他無視疼痛,用力扯開雙臂,手掌向前推出,掌心的符籙在奴晃應不到一尺的距離上被使用,蔓藤從中迸出,如繩索將其捆住。
徐元律也順勢將其撲倒,壓在他身上,“你雖有法器,但這五根騰蛇針的操縱對你來說稍顯困難,一旦被分心,神識就跟不上。
所以你的折磨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短處。
對吧,奴晃應。
你的攻擊太過溫和,不夠激烈,也不連續,如果從一開始就專心操縱一根騰蛇針,說不定早就穿透了我的腦袋。”
“你已經中毒了,沒了我你能活嗎?我想你死,隨時都可以!”奴晃應被蔓藤捆住掙扎不開,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還在虛張聲勢。”徐元律也還壓在他身上。
他伸手按住奴晃應的腦袋,吞噬陣法啟動,黑霧便瀰漫開來。
那黑霧觸碰到奴晃應的瞬間,他就感覺到了極其不妙。
“我能救你,徐元律,我死了誰救你!”
“我只要煉化了騰蛇針,作為法器的主人自然能煉製解藥,需要你幹嘛?”
而且我又不會死。他心裡默唸。
“你有那個時間嗎?”奴晃應心裡著急,將全部神識灌注在一根騰蛇針上,妄圖直接洞穿徐元律的腦袋。
騰蛇針懸浮,躍上半空,以極快的速度俯衝向下,卻在臨近徐元律腦袋的時候戛然而止,隨後掉落在地。
奴晃應此時已覺渾身無力,周身無法運作一絲的靈力。
只得閉上眼睛。
徐元律按著他的頭,直至他的身體全被吞噬,只剩一身衣物。
“總算……”他艱難的起身,不忘將奴晃應的全部身家收入空間陣法,還有自己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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