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赴約是在下的錯。”徐元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不過我現在要走了,舒坦的事情留下次吧。
奴老弟。”
“想走!你走得了嗎?”奴晃應已是憤怒到了極點,不僅是王忽服的死,更是被欺騙的事。
一個煉氣後期的人,還敢出來踩他一腳,怎能不氣。
“我想走誰也攔不住。”他早就在傾家畫下了空間陣法的陣紋,此時也是立刻將空間陣法開啟,拉著傾若水迅速往裡面走去。
“奴老弟,你要是想殺我,我在傾家等你。
只怕你不敢。”
“嗯?”奴晃應見一扇和門大小差不多的開口出現,便立刻向前,可徐元律和傾若水進去後,那開口也立刻被關閉。
兩人的氣息同時消失,“傳送陣法?”他驚訝道,“還有這手段,看來確實藏了點東西。”
“奴晃應,奴晃應!”王莊慶喊道:“你要給我兒子報仇!”
“閉嘴,老東西。”奴晃應怒斥道:“我自有定奪,用不著你說。”
奴晃應躲在王家逍遙自在,就是不想惹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好好享受就行了。
按理來說,他不想為什麼王忽服出頭。
這種所謂的兄弟,換一個也一樣。
而且那徐元律在他看來,敢來惹他說不定有幾分手段,是不是宗門裡面的人先不談。
明明白白的告訴他,說在傾家等他,“是留有後手故意引誘我入陷阱,還是有他人相助?”
猶豫半刻,奴晃應將一圓盤狀物體扔至半空,隨即跳上往傾家的方向飛去。
“那我就賭一把,如果只有你一人,你必死無疑。”
傾家下人在門外把守,不時雙眼打盹,又有意提起精神,忽然有道白色亮光在眼前不遠的地方亮起。
然後是一個白色開口。
兩人從裡邊走出,他一眼就認出了其中一人,那另一個他也大概能猜出是誰,畢竟下人們也有交流,誰誰誰說要去救傾若水。
“小……小姐!”那下人連忙上前,“前輩。”
“你去告訴我爹一聲。”傾若水說道。
“好的。”那下人連忙回到宅子內,“小姐回來了,回來了!”
兩人準備進入宅子內,忽然徐元律感覺身體有些發麻,便停在了原地。
“怎麼了?”傾若水有些奇怪。
徐元律摸了一下臉邊被劃傷的地方,說道:“有毒。”
“那你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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